“那咱们走吧。”白洛因推开门。
顾海踌躇
下，淡淡说道：“
想去妈屋看看。”
白洛因点点头，“成，那去外面等你。”
接过顾海手里
户口薄，看着他走进母亲房间，然后把门关上，白洛因心情突然变得有些沉重，也许是感受到屋子里那种悲凉氛围。自始至终，顾海都没有主动和他提过自己母亲，白洛因只知道他母亲去世，至于什
时候去世，怎去世，白洛因无所知。而关于自己家事，顾海倒是解得清二楚，经常充当那个安慰角色。
现在，白洛因突然感受到，顾海比自己苦多。他仅仅是没有体
照片上顾海大约三四岁，靠在个女人怀里，副乖儿子模样。女人仪态端庄、温婉大气，眉眼间和顾海有几分相似，白洛因猜测她应该就是顾海已故母亲。
这是顾海所有照片里，唯张带着笑容。
白洛因还在发愣，手里相册突然被人抽走。
“瞎看什？”顾海佯怒看着白洛因，“允许你看？”
白洛因没说话。
得锃亮，像是从未住过人。这样房间虽然很具观赏性，但容易给人造成种压抑感，像白洛因这样随性人，待在哪里都觉得不自在。
“要不要去房间里看看？”顾海问。
白洛因没说话，直接跟着顾海走进去。
这是个整洁规矩房间，甚至连张贴图海报都没有，被子方方正正，床单平整，禁不住让人想起顾海在部队里所住那个房间。尽管有几个月没回这里，屋子里还是如既往干净，窗台摆放着盆花，散发着淡淡香气。
可以明显感觉到，这里每天都有人来打扫。
顾海又问：“是不是特帅？”
白洛因回他两个字，“特傻！”
顾海笑笑把相册放回书柜里。
“户口薄找到？”
顾海扬扬手里棕色本子，“在这呢。”
顾海蹲下身，去柜子里翻找自己户口簿。
白洛因则在屋子里走走转转，看看书柜里书，除名著、工具书，剩下都是些军事书籍。书柜最上层有个很亮眼书封，看起来不像是这类书，白洛因拿下来看，才发现是本相册。
里面有顾海各个时期照片，甚至还有百日照，难以想象他也有过这清澈眼神;随后又看到顾海少年时期，和军区大院那些孩子们合影，站在里面霸气侧漏;还有和部队官兵合影，和哥们弟兄混在起街拍照……白洛因发现，顾海从小到大，照相都是个姿势，个表情，看着很僵硬，让人忍不住发笑，却又有点儿淡淡心疼。
他记得顾海和他说过，他以前是个很正经人，白洛因对这句话嗤之以鼻。现在看到这些照片，白洛因突然就不难想象，也许在他认识之前顾海，真如他所说那样，生活是刻板，心情是麻木，性格自然就是沉稳……
翻着翻着，白洛因目光定在张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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