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因刚要上脚踹，孟建志又抱住
他
*。
“别打
，是存心悔过，以前太对不起媳妇儿和儿子。你让他们出来，有话想对他们说，求求你。”
“少来！赶紧滚！”
“求求你，你不把他们叫出来也成，你进去给拿点儿吃。已经
天没吃饭，
“不知道啊，昨晚上出来买东西，就瞅见他窝在墙根儿底下。”
“要饭吧？”
“要饭不去地铁、天桥，跑这来干什
？”
白洛因走过去，两个街坊笑着和他寒暄几句，就提着菜篮子走。
孟建志还是昨天那身衣服，褂子上还有没擦掉泥污，他就这躺在地上，两只手插在袖管儿里，身上盖个破洞厚棉袄，两条腿蜷着，模样特别可怜。
“没什事儿也可以给打。”顾海又补充句。
白洛因转过头，嘴角溢出几分笑意。
走出电梯还没有两分钟，白洛因就收到条短信。
“宝贝儿，好想你。”
白洛因恨恨地回句，“差不多得，别酸过头。”
还有点儿事，你先回去，下午去找你。”
“甭找，多和你哥待会儿，他不是过两天就要回去？”
顾海冷哼声，“巴不得他现在就走。”
白洛因穿好鞋，在沙发上坐会儿，感觉点儿精神都没有，身上酸软，好像闭眼就能睡着，实际上却根本睡不着。他往旁边挪挪，整个身体都侧压到顾海身上，头歪在他肩膀上，把他当成个软垫靠着。
“好困啊……”
“你躺在家门口干什？”
孟建志费劲巴拉地睁开眼皮，虚弱地回句，“守着儿子和媳妇儿。”
守着？白洛因在心里冷笑两声。他上前用脚踢孟建志下，态度强硬地说：“爱去哪守着去哪守着，别在们家门口待着。”
孟建志坐起来，浑浊眼珠瞪着白洛因。
“别以为不知道，儿子和媳妇儿全让你们给藏起来。里面那男是你爸吧？他是不是跟媳妇儿有腿？媳妇儿那小店是不是你爸出钱？”
上公交车，手机又收到条短信。
“您账户成功充值五千元。”
个大拐弯，白洛因差点儿把手机甩出去，心里跟着冷汗把，这个家伙要干什？怎下充那多钱？手机里拢共就他个号码，用到高中毕业都用不完吧？
绕到胡同口，白洛因看见有两个街坊在他家门口指指点点。
“这人谁啊？”
这瞬间，顾海突然觉得很幸福。
有些东西，因为难得，所以珍贵。
就好像每天晚上，顾海睡得很浅，他不愿意错过任何个白洛因主动搂抱过来瞬间，哪怕他是无意识，顾海都觉得特别感动。他期待着有那天，白洛因可以向他完全敞开心扉，他们既是能过命好兄弟也是最亲密恋人。
临出门前，顾海叮嘱白洛因，“手机拿着，有什事记得给打电话。”
白洛因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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