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来拿货
，15块钱卖不卖？”
大婶放下手里毛线，面带讽刺地看着顾海，“拿货？你就是来抢劫也不卖，15块钱，开玩笑呢你？”
顾海斩钉截铁，“就15块钱，不卖就走！”
说罢，拉着白洛因
副断然离去模样。
“你赶紧走！”大婶在后面吼
“拿货也没这价儿啊！”
“那得。”
白洛因转身要走，店主起身叫住白洛因。
“小伙子，您有心要没？有心要咱们再商量下。”
“没得商量，就15块钱。”
女孩赶紧把头转向别处。
白洛因又把顾海脑袋转过来，副不知该怒还是该笑表情。
“你说人家看什
呢？”
顾海还没反应过来。
“你要是再亲口，整个车厢人都得看咱俩！”
“嗯。”
不知不觉，顾海发现白洛因已经很少拒绝自己。
“你会砍价？教教。”
“不用学，到那儿你自然就会。”
第二天早，白洛因和顾海就上地铁，本来周六是不挤，可白洛因和顾海偏偏赶上个旅游团，乌泱泱群人全挤在这两节车厢里，弄得里面拥挤不堪。
去，后背凉飕飕。
过五秒钟，阵飓风刮过来，尤其侧过头，看见双黑洞般深不见底眼睛。
“来给你讲讲，彻底给你讲明白，保证你下次看到这道题，不会再错。”顾海声音很轻，却像刀片样，划过尤其那敏感脆弱小心肝。
“啊——！”
声压抑惨叫淹没在喧嚣且欢乐教室。
“得得，过来挑吧，这小伙子，太会砍价。”
最后，两个人提大包衣服，总共花不到二百块钱，顾海觉得值爆。
又来到个柜台前，顾海相中件棉服。
“这个多少钱？”顾海问。
看店大婶抬起眼皮看顾海眼，“少200块钱不卖。”
“……”
“这件衣服多少钱？”
“少39块钱不卖。”
白洛因淡淡地回句，“是来拿货，15块钱卖不卖？”
顾海真心觉得白洛因够狠，在他眼里，15块件不是衣服是抹布。
顾海和白洛因站在把角位置，顾海看到群人挤上来，赶紧用两只手撑住车厢内壁，给白洛因挤出个特别大空当，让他可以在里面站得舒坦点儿。
白洛因拽顾海领子下，“你往这边站站。”
顾海没动。
旁边有个女孩直盯着顾海和白洛因看，盯得眼珠子都不会转。
顾海发现，冷着脸来句，“看什呢？”
……
这几天越来越冷，早晚骑车时候感觉风特别凉，顾海只能缩着脖子。那些厚衣服都在家里，出来时候忘记带，现在也不好意思回去拿，顾海琢磨着出去买几件。
“嘿，北京哪个地方买衣服最便宜？”顾海扭头朝白洛因问。
“动物园啊！”
顾海点点头，“明个陪哥们儿去买两件厚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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