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照例是要桔年对姑妈姑丈那几年
照顾表示“终身不忘”感激，不过他们也没指望桔年说什
动听话，大多数时候，桔年只需附和就好。终于等到姑妈说，难得过节，人手又齐，不如几个大人
起“摸两圈”，桔年坐在旁边看
会电视，弟弟睡着，被放进小房间床上，她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就偷偷地溜出去，熟门熟路地往巫雨家钻。
巫雨家没有什特别近亲戚，按照巫雨话说，就算是亲戚，对于他们家这种情况都会退避三舍，所以，尽管是年初二，也不用担心他去走亲戚不在家。
敲很久门，巫雨奶奶颤颤巍巍地来开门，她老，身体和脑子都已经塌糊涂，看见桔年，似乎认得出，又似乎认不出。桔年搀着她往屋子里走，费好大功夫才知道，原来巫雨不在家。
桔年摸出早
终于，她也觉得自己受不啦，再这蹬下去，她迟早断气。
“你家路口已经过……过。”桔年喘着说，“你跟着
干什？”
“路是你家修？”
“好吧，别跟，都，都告诉你……”
“告诉什？”韩述干脆与桔年车并头前行，他竟然有些好奇，不知道她究竟要告诉他什。
牌”，当年大概是个好东西，现在就算忘上锁也很安全。桔年个子不大，车座位却很高，蹬时候有点吃力，最要命是轮子不知道哪个部位出问题，转动就“哐啷哐啷”地响，不过她每天都这招摇过市，心里已经对这个现象相当麻木。
从学校出来已经有好段路，桔年听到“哐啷哐啷”有节奏声音里冒出某人声音。
“废纸多少钱斤？”
骑着自行车赶上来人红衣耀眼
桔年听明白，韩述是在讽刺她像收破烂呢。
“废纸……三毛钱斤。”
桔年说完，发现韩述终于在她身边消失。
韩述用脚把自行车停在人行道旁。
“无聊！谢桔年，从来没见过你这样无聊分子！”
寒假刚放个星期，就迎来春节。春节当然是要走亲戚，于是，搬回来跟爸妈起生活后，桔年第次跟随大人起到姑妈家拜年。
她不说话，埋头加倍努力地苦蹬地她老爷车，可韩述车可比她溜多。桔年觉得自己车速都快摆脱地心引力，韩述还是如影随形。
“问你，除读书你还会什，就是有你这类除读书什都不懂书呆子，才有排名这种无聊事。高分低能说就是你。”
敢情有人在把她当成对教育制度不满发泄对象和替罪羊。桔年决定推翻什“全面、客观、发展看问题”观点，书里又说，现象千变万化，可事物本质是不会改变。他之前在人前宽宏大量，那是装！肚子里恨着她呢。
“谢桔年，你说，你除读书你还会什？”
桔年蹬车拼命程度已经让她在冬日里冒出热汗，她想不通韩述怎还有精力没完没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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