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大娘淡淡
笑道：“
这桩生意，志不在赚，只在出口气，不愁人不做，高老板盛情美意，倒派不上用场。”
高鸡血用舌尖舐
舐鼻尖上
汗珠他舌头血红而细长，这舐可直卷上鼻梁
只听他忽然笑道：“大娘，不管你怎
说，你请得来，这儿就自有非不可事，你这就把请走，可要知道，有些生意，只有高某人做得来，高某人要是不做嘛……”他嘿地笑：“高鸡血只有个，只来次，别无分号，来过生意做不成，当不再来……何况，你要再来，也再来不得。”他语双关，自觉甚为得意，笑得邪极。
息大娘等他说完，只接连串名字：“尤知味呢？赫连春水呢、包先定呢？中原弯月刀洗水清呢？”每说个名字，高鸡血脸上肥肉就颤搐下，说完系列四个人名之后，高鸡血脸上已挤不出甚笑容，息大娘冷冷地道：“你以为只有你高老板才能干这项买卖？”
高鸡血又用舌头敌鼻尖上汗粒，涩声
两人走入间大厅堂，里面有个蓝衣胖子，腹大便便，笑态可掬，眯着双眼睛，仿佛当铺里朝奉样子，只要给他捎上眼，立刻能够拈出斤两来。
息大娘才走进去，这蓝衣胖子，拉长脸孔，不见笑容，道：“大娘，你来迟，老远赶来，还有很多生意等着谈，可不能久留。”说着要站起来想走。
息大娘悠娴地坐下来，淡淡地道：“对，你太忙，不留你，请吧。”
蓝衫胖子愕，道：“你三番四次请来，也不留？”
息大娘道：“高老板，你要清楚三件事：第，是毁诺城城主，这儿上下都听之命行事，但是，执事各有分派，要请你来，未必是主意；第二，这桩生意，你未必是最好人选，你不做，下面还有几人等着做；第三，这单生意，谁做都赚定天，本就看你不顺眼，巴不得你不做。”
息大娘笑道：“你准备好没有？”
穆鸠平愣下：“什？”
息大娘道：“去见人啊。”
穆鸠平仍瞪住她，时收不回视线，喃喃自语：“难怪，难怪……”
息大娘嫣然笑道：“难怪甚呀？”
说完之后，息大娘挥手道：“再见，高老板。”
高鸡血脸上，忽又挤出笑容，笑容满团团，其他表情连支针都插不进：
“嗳，这个嘛，也不忙着要走，听听是啥生意，那又何妨？”
息大娘道：“跟人谈生意，向不予无关者知道，高老板贵人事忙，您请自便。”
高鸡血有点急，道：“大娘，这是甚生意，大家聊，也无妨，说不定，干几十年买卖，可以帮帮眼。”
穆鸠平道：“难怪戚大哥会……”
息大娘笑问：“你为他抱不平？”
穆鸠平还未答话，息大娘低声道：“呢？谁为抱不平。”
穆鸠平没听清楚，问声：“吓？”
息大娘微愁瞬即逝，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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