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再次响起,黑根把文件扔回待处理档案篮。去他妈,他要走。不过,他可没有拒接电话念头。秘书说打来是迈克尔·柯里昂,他开开心
口,他驳回桑尼话。“年轻人嘛,免不贪心,而且越来越没规矩,居然打断长辈说话,乱管闲事。唉,对孩子总是很心软,宠坏他们。你也看见。索洛佐先生,拒绝是最终决定。请允许恭祝您生意兴隆。你在生意上没有冲突。很抱歉,让你失望。”
索洛佐低低头,和唐握手,黑根送他到外面车上。和黑根道别时候,他脸上毫无表情。
回到房间里,唐·柯里昂问黑根:“你怎看他?”
“西西里人。”黑根干巴巴地说。
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向大儿子,心平气和地说:“桑蒂诺,绝对不要让家族外人知道你在想什。绝对不要让他们知道你手里有什牌。觉得你和那个小姑娘搞名堂把脑子搞坏。别鬼混,好好关心生意。现在从面前滚开吧。”
对于唐责骂,桑尼先是惊讶,然后是愤怒。黑根全看在眼里。他难道真以为唐不知道他四处猎艳?黑根心想,他真不知道今天上午犯多危险错误吗?要真是这样,桑蒂诺·柯里昂当上唐以后,黑根可不想当他顾问。
唐·柯里昂等桑尼离开房间后,这才屁股坐进皮革扶手椅,打个粗,bao手势示意倒酒。黑根给他斟杯茴香酒。唐抬起头看着他,说:“叫卢卡·布拉齐来见。”
三个月后天,黑根正在市区办公室忙着处理文件,希望能早点下班,去给老婆孩子挑选圣诞礼物。约翰尼·方坦兴高采烈地打来电话,打断他思路。电影已经拍完,毛片——天晓得那是什鬼东西,黑根心想——好得没法说。他送唐件圣诞礼物,唐看保准两眼发亮,他本打算亲自送来,但电影这边还有些小事,实在分身无术。他只能在西海岸过圣诞。黑根试图掩饰他不耐烦。他向对约翰尼·方坦魅力免疫,但胃口倒是被吊起来。“什礼物?”他问。约翰尼·方坦嘿嘿笑,说:“不能说,保证是等圣诞礼物。”黑根立刻失去所有兴趣,决定有礼貌地挂断电话。
十分钟后,秘书说康妮·柯里昂在电话上,有话要跟他说。黑根叹口气。康妮没出嫁之前是个好姑娘,结婚后成讨厌鬼。她抱怨她丈夫,经常回家探望母亲,住就是两三天。事实证明卡洛·里齐是正牌窝囊废。家族安排他做点挣钱小生意,却被他搞得塌糊涂。他酗酒,嫖妓,赌博,动不动打老婆。康妮没和家里人说过,但告诉黑根。不知道这次又要讲什伤心事。
然而,圣诞气氛似乎也让她高兴起来。她只是想问黑根,她父亲还有桑尼、弗雷德和迈克会喜欢什样圣诞礼物。她已经想到要送母亲什。黑根给些建议,她都觉得太俗气。最后,她总算放过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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