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把掉到地上
枕头捡起来，又绕到床尾，拿起躺在地上书包，放回书桌。
云念偷瞄
眼，罕见得有点不好意思，绷着脸装作什
都不知道。
周行砚看他聚精会神地玩游戏，手机里不断传出游戏音效声，思忖片刻，面无表情地拒绝道：“
不能帮你写作业。”
云念闻声，动不动地从手机后面抬眼，斜睨着他。
他认真重复遍：“这个不能帮你。”
云念说：“你是不是喷香水，好香啊。”
周行砚看向那盆花，“应该是它。”
云念坐在床上，伸长脖子，认真地吸两口气，嘀咕道：“好像真是这样，之前怎都没有发现。”
周行砚见他终于开金口，就趁机主动询问道：“你找什事？”
云念揉揉鼻子，重新躺回去，说：“哦，是想让你帮写作业，明天要交。”
从这边走到对面，只需要几分钟，周行砚敲响对面房门，里面没有动静，手机屏幕却又亮起来，新消息发过来。
【自己进来。】
周行砚领命行事，拧开门把手。
云念正悠闲自在地躺在床上，拿着刚给他下达过命令手机，里面传出游戏背景音。
像是没有察觉到卧室里多个人，床上苍白少年依旧是副懒散样子，目光从未移开过手机屏幕。
云念睨他好会儿，仿佛仍然不敢相信自己被拒绝，放下手机，紧盯着他双眼，字句提醒他：“是个病人。”
周行砚抿着嘴，不咸不淡地“嗯”声。
云念被这声“嗯”得有点迷糊，眨巴眨巴眼睛，半天才找回自己思路，耐下性子跟他解释：“，生病，身体虚弱，活不久那种。”
周行砚指着他手机
他朝书桌方向随意指，“喏，作业本在书包里。”
周行砚顺着他指书桌看看，又看看床尾躺着书包。
“你怎还在看来看去，天都要黑。”
云念丝毫不掩饰语气中不满，把盖在身上被子给踢翻，只枕头顺势从床边滚下去，掉在地毯上那堆模型玩具上。
周行砚说服自己要对个体弱多病孩子多加体谅，对方能乖乖躺在床上休息，这就已经很值得夸奖……
周行砚早已习惯对方这样姿态，在房间里张望圈，卧室很大，桌上和地板上都散落着些玩具、衣服和书籍，柜子里收藏东西五花八门，书包就扔在床尾，没有打开痕迹。
凌乱，是周行砚关于这间卧室第印象，不过并不意外。
除此之外，最吸引周行砚注意力是卧室里萦绕着股若有若无清新浅淡香气，直到他视线落在窗边株兰花上，终于反应过来偶尔会在云念身上闻见那股清香来自何处。
风从窗外吹进来后，香气更浓郁些，云念却猝不及防地打个喷嚏，坐起身来，吸吸鼻子，疑惑道：“什气味。”
周行砚走到窗户边，把窗户关上，转过身来，对上云念打量他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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