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抿
口牛奶，又继续望向远方。秦山岛已经越来越远，
……
“在想什
？”
陆晖端来杯牛奶递到江泠手上：“到岸还有点时间，你先喝点奶垫下胃。”
江泠哭笑不得：“你真
拿
当儿子养啊，哪里都带着牛奶……”
他顺手接过陆晖手里杯子，淡淡道：“在想刘菲刚刚那句话，认真思考下，如果是她，未必比她做得好。”
怪啊，妈妈为过好她自己日子，选择牺牲。也想过好自己日子啊，身边又没有其他人，就只能选择牺牲她。”
所有人脸上都露出愤怒神情，刘菲却像知道自己说多冷血话样，轻轻笑起来：“所以那天看见她上吊那刻，就觉得，算，还是只能自己个人扛。熬死妈妈，熬死熊诚——对，他是怎死你们应该猜到。不过更让开心是，他还给留笔保险金。那些钱就算是他对补偿吧。不过他们都死，只有岛上那些垃圾还活着，实在是很不服气。”
江泠道：“所以你遇到易小婷后，就动心思。”
“没什不好，她想报仇，就让她报仇，们有着共同仇人，只是比她多几个而已。现在有她，还不用自己动手，多好。”刘菲淡淡道：“就像你说那样，确实是故意放风，闹那些人家宅不宁。不过这可不是自作主张，是跟易小婷商量好。所有切毁就毁在曹觉那个垃圾身上，果然蠢货是不能有所指望，要不是他愚蠢如猪，也不会被你们发现！”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还要对易小婷动手？”陈子风问。
“怎会呢？”陆晖道：“你小时候不也……”
他刚想说什，但担心戳到江泠痛处，又停下来。
江泠笑笑：“不对，你错。”
“可能你觉得小时候很可怜，有个那样经历，听起来似乎很惨痛。但不是，父亲虽然爱喝酒，爱打人，但他拳头从未落到身上。奶奶，即便她防母亲跟防贼样，但对却是毫无保留。性别差异决定跟刘菲起点就完全不样，没有经历过她痛苦，也没有感受过她绝望，不敢说，如果是她，会多善良多勇敢，大概连活下去都很难。”
陆晖没有说话。
刘菲笑笑：“她早就想死，她在外面辛辛苦苦卖啤酒，就是为赚钱跟老公孩子团聚，结果转头家都没，活着对她也没意思。帮她那多，反正她都想死，帮下怎？”
她顿顿，又道：“本来还想问问你们怎样才算有自首表现，现在看来应该来不及。”
伴随着她话语，远方传来警车鸣笛声。所有车子停在码头，将刘菲团团包围起来。
刘菲看着他们，举起手。突然，她像是想到什样，看向江泠。
“小江警官，假如你是话，你能怎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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