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个月月初来吗？”江泠问。
“就是月初，警察同志你咋知道
？”
“你说，她在你们家租
个房间？”江泠没有回答他们问题，而是道：“能带
们去看看吗？”
“能啊，能，就在后面。”男人慌慌张张推开后门，
边走边埋怨：“当初就说不能帮不能帮，都是你，图那点钱，现在好吧，惹事。”
“那你看见钱后也不照样乐笑开花，还说以后有这样好事还让她找们。”
两人互相吵起来，陆晖打断他们话：“还是先带们去看看她房间吧，她租你房子时有跟你们签合同吗？有给你们看身份证吗？”
女老板摇摇头：“签啥合同啊，们这地方有人租房子都已经很难见，平时谁往这跑。她跟们说她是被她儿媳妇赶出来，没地方住，还给们预支年房租，们心软，就答应。”
备变为恐慌，连连挫着手喊来自己老婆。
江泠安慰他们几句，拿出金如照片递给他们看：“你们见过这个人吗？”
老板夫妇看眼照片，又互相对视眼。男人怯怯开口：“认识啊，她不就是陈姐嘛。”
江泠毫不意外金如会使用假名，他继续道：“你们是怎
认识她？还有——”
他拿出之前查到推广短信签约协议，放到两人眼前：“这份文件是你们签吗？”
她走到院子里间房前，推开房门：“就这警察同志，们是真不知道啊，她是不是犯什事啊，们也好长时间没见到她。”
江泠走进房内，伸手打开灯。
金如所住这个房间简单到极致，除张床跟个衣柜，再就是些日常用品，其他什都没有，甚至连衣柜里也都是几件常服。很显然，这里并不是她常住地方。
“她很少来这吗？”江泠问。
女老板急忙点头：“就是很少住，她跟们说虽然她跟儿媳妇闹不和，但还是要回去带孙子，偶尔才过来。”
“她在家里租个房子，不过很少来……”男人拿过协议，皱眉看几遍：“这是啥？没见过啊。”
“看看，”边女人接过来，仔细看半天才反应过来：“哦，是这个，知道。”
她拍下男人：“你忘记啦，之前陈姐跟们说想搞点事情做，但是她又没那个资格，所以借们家本本去办，还给们两万块钱。”
她这说，男人恍然大悟：“对对，想起来。”
他看向江泠：“是这样警察同志，陈姐她呢租们家后院个房间，然后很早之前她跟们说想自己创个业，做点推销什，于是找们借们家这铺子那个执照跟们两身份证去签这个东西，还给们几万块钱。她跟们说过就只是发发广告短信，们想着短信没什就答应。咋警察同志，难道是短信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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