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民被他气到
，拿着手里
伞抬手就是
劈：“快去点，警察同志来你连跟蜡烛都不舍得吗？”
他语气十分严厉，对方这才磨磨唧唧走去桌子边，片刻后，昏暗烛光终于亮起来。
“这三位是镇里来警察，”王庆民高声道：“胡来，你家婆娘大晚上不睡觉叫什
呢？吵得连警察同志都听见，说是要过来看看。你来说说吧，你家婆娘呢？”
王胡来哦声，慢吞吞道：“原来是为这个。村长你又不是不知道，
婆娘她直都这样，脑子不好，没事就瞎叫喊。”
他拿起蜡烛，走到角落里：“婆娘就在这呢。”
他连喊几声，过会才终于有人过来开门。
江泠踏进堂屋，刚抬眼就被吓跳，跌跌撞撞几步退后撞到陆晖身上。
“怎？”陆晖扶住他，抓住他手臂低声问。
江泠没回答，而是指指堂屋侧。
外面仍然在下着大雨，电还没来。王胡来家里甚至连蜡烛都没有点，片黑漆漆中，陆晖隐约看见堂屋角处，有个人隐隐约约蹲在那里，头发披散着遮住脸，只露出双眼睛看着他们。
江泠看他眼：“有人在哭。”
“有人哭？”王庆民安静站会，等到外面那个叫声再度响起时候，他皱皱眉，叹口气道：“原来是她。”
“是谁？”江泠问：“村长你知道？”
王庆民看他眼：“知道，就们村王胡来他媳妇，他媳妇脑子不好——”
他指指自己太阳穴道：“有疯病，所以喜欢半夜乱叫，没什大事，们都习惯。警察同志，你们还是回去睡觉吧，她经常这样，没事。”
烛光下，江泠见到刚刚吓他跳那个人缓缓抬起头，眼神麻木看他眼，复又缩回去。
原来她就是王胡来媳妇。
江泠想上前去看看，王庆民却似有若无挡在他面前：“既然有病就好好治病，大半夜喊什喊，觉都吵睡不好。”
王胡来忙不迭开口：“想治呢，这不是没钱
难怪江泠会被吓到，他第眼见到也吓跳。
“村长。”
有男人声音在边响起，名瘦弱中年男人搓这手站在旁：“村长你怎来？”
“怎来？”王庆民瞪他眼：“黑漆漆，先把蜡烛点。”
对方有些为难：“有事就说吧村长，也不是看不见，蜡烛怪贵。”
陆晖却没动，外面惨叫声声高过声，很难让人相信王庆民口中没事。
片刻后，陆晖道：“有伞吗？你带们去他家看看吧。”
王庆民微微皱眉，神色间有些不悦，但最终还是去找两把伞，带着他们匆匆出门。
王胡来家距离王庆民家不远，拐过个弯就到。
进他家院子，王庆民立刻收起伞嚷嚷道：“人呢？都出来下，胡来，你家婆娘又在做什，大半夜这吵，把警察同志都吵醒，出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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