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寻芹松开
她，衣袖翩然垂下。重新夺回
部分距离让她轻松许多
“等你呢。”
柳寻芹没有说话，待她走过越长歌身边时，越长歌亲热地挽上她
手臂，没走几步又觉得不舒服，便下子将手拔出来。
柳寻芹感觉自己手被掰个姿势，被迫塞进去挽着那个女人。她叹口气，没有动弹：“走路不要勾肩搭背。”
脸颊上又被她拿指尖点点，再戳。
柳寻芹把拍开她手，蹙眉。
“出门在外，哪有什
困难之处。只不过走趟远门，
家黄钟峰生计……这似乎有些难办呢。”
掌门相当明白，叹口气：“是，正有想法，本次试炼以后，长老俸禄再加三成。”
越长歌下子精神十足：“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既然小掌门对如此放心，那——”
她飞个眼，抬袖掩唇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越长歌狠狠勒索掌门笔，满面春风地走出春秋殿，险些忘等柳寻芹。
卿舟雪不好发笑，只因她是读着越师叔话本长大。
对面两位长老各发出声不怎赞同声音：“啧。”
林掌门则暗道声无耻。
越长老写话本曾经在太初境风靡时，包括且不限于《以下犯上》系列经典，《师姐在上》这种早期成品，以及《云舟记》之流纪实文章。后来愈发过分，竟写出《仙尊和她背后女人们》这种广收后宫，博人眼球无底线之作。
前些年掌门还专门花工夫打击下太初境各处流传女子情感话本，屡禁不止。她费老大工夫，掉大把大把头发，才把歪掉门风勉强扶正些。
“别气啊，小心肝？”
越长歌捧着她脸细细端详，看得仔细，又拨弄下，柔声道：“偶尔会弹琴，所以留点指甲，打架不留神便刮破你，不是故意要坏你尊容。”
成天莫名其妙。
何况她把年纪，越长歌也是，这种称呼实在有些恐怖，还透着股子显而易见暧昧。
这个女人生性奔放又浪荡，她暧昧和亲热似乎不要钱地撒。才打完架，转瞬就忘，又上来贴皮贴肉。
直到走出截以后，才感觉身旁空荡荡，浑身不爽，似乎忘掉什。
她回头。
柳寻芹正走在她后头。
师姐分明生着张很年轻面孔，仪态却还是长老辈仪态，每步都不疾不徐，甚至都不肯快走几步赶上她，直目视前方。
只在越长歌回头时，她看过来眼，“怎不走。”
越长歌虽是长老，却也是林掌门师叔辈。
小掌门忍住想要骂人心思，深吸口气，只能勉强微笑着，又抛出诱饵：“如此……”
“与外宗交流，来去切花销由宗门报账。”
“这怎好意思呢？”那女人含蓄地笑，依旧推辞，佯装不敢受用。
林掌门佯作聆听状：“无妨，越长老这路上，还有什困难之处，尽可开口，让晚辈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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