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伸进江韶矽衣服里来回摸摸,没有摸到任何潮湿或是异样地方,想必没有流血。他又笑:“这小子细胳膊细腿,打起架来居然没吃亏。”
阮家气氛颇为凝重,阮富山用手杖挨个儿戳戳跪在地上儿子们:“这家里真是无法无天,惯得你们!”
阮大少爷和阮三少爷头上包着纱布,默不作声低着头,只有阮陌杨脸莫名其妙,他依旧蒙在鼓里,又不敢张嘴去问,只得陪着起跪,心里还不免有些抱怨,肯定是老三又闯祸,连累和大哥起受罚。
阮富山心情沉重,缓缓道来:“你们哥儿几个给说实话,韶矽在咱们家时候,你们是不是都…都冒犯过他!尤其是陌寻!”
阮陌寻惊然抬头,急匆匆为自己辩护:“爸爸!这个人虽然混点儿,可是拿五弟当亲弟弟看待,绝对没有!”
紫紫给遮,可不愿意哥看到。”
丁贵瞅瞅江韶矽脸,下巴和额头有几块淤青,确实不大好看。他急忙殷勤关切:“哟,小少爷,您脸上都伤成这样,您身上没事儿吧。”
江韶矽愈涂愈不像样子,愈不像样子就愈烦,干脆把面粉袋子推到边:“肩膀,肚子,还有腿上有好几块呢,你明天等哥出门之后给买些药去,别声张,这几天大不就不脱衣服。你敢让江韶年知道,扒你皮!”
尔后他逼着丁贵想办法,非要把脸上淤青给遮盖。丁贵满脸为难:“要说您就别瞒,这颜色可瞧着重着呢,哪儿遮得住啊。刚才江团长给唐少爷找那管药膏其实挺好用,要不然给您也找管来,您涂抹个几天兴许就好啦。”
江韶矽正在照镜子,听到这里握着镜子手垂下来:“你说什?哥给唐小五送药?”
阮陌杨愕然:“爸爸,你这话是什意思?什…什是冒犯…”
阮富山提起此事痛心疾首,禁不住眼角渗出老泪来:“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啊。本以为你大哥是最为稳重,却犯下这样混事。让这张老
丁贵意识到自己说漏嘴,急忙停话头。
面粉也懒得擦,江韶矽就这白着张可笑脸缩在床上,眼泪不由自主涌出来,他疼,可他没有说出来过,他还不愿江韶年知道。他想,明明是他和唐小五起打架,两个人都受伤,为什江韶年要先去关心唐小五,难道自己护阮家人,他在江韶年心中位置就落千丈。
他哭花脸,愈发累,伸手关掉台灯,他在闭眼睡觉之前用枕头轻轻遮住脸,他在这刻,还是不愿江韶年看到他脸上伤。因为他知道,心疼比任何疼都要难过。
江韶年回到房里,轻声唤道:“韶矽,睡。”
没有任何动静,他轻手轻脚爬到床上,脱掉衣服躺在江韶矽身边,把弟弟搂进怀里,忽然发现对方脑袋上顶着个枕头,他觉得十分好笑,低声骂道:“小混蛋,这是怎睡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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