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
“大熊啊，你不是第
次结婚
。”杨嫂悲悯地看
眼，“求婚
时候钻戒是戴中指，按规矩讲你现在买这个就好，到真结婚时候再买对白金线戒做婚戒你全忘？婚戒用不着马上买，万……哎呀，在胡说八道，你什
也没听见……”
她说得对，不是第次，可是上次类似细节究竟是怎回事，真没有印象。杨嫂心满意足地长叹声：“不过得提醒你啊，真跟蜂蜜朝夕相处，可能还是会有让你觉得辛苦地方。毕竟不是亲生，你还是得做个心理准备。就算是亲生你也有想把他们吊起来时候——但总来说，蜂蜜那个小家伙遇上你，也算是有运气。不像小时候……”
不作声，知道她接下来又要说那件事，果不其然——
“……小学三年级时候，爸给买个三块五发夹而已，都得被后妈甩脸色……”熟悉停顿，然后杨嫂又笑笑，“莲真很好，你得好好对她。当初跟老杨就是这说——别男人看见莲有蜂蜜，说不定会打退堂鼓，可是大熊绝对不会，因为大熊死要面子，非得逞英雄不可……只要逞段时间英雄，就什都好办，果然是英明啊。”
哭笑不得，不知该不该提醒她，不要时激动就把内心活动完整地朗读出来。至于那个发夹故事，自认识她以来，在不同场合，她至少说过五次。曾有回，在她离开去洗手间时候，老杨对此表达点个人看法，老杨是这说：“你从另个角度想想哈……她小学三年级时候，那就应该是1986或者1987年，那个时候个发夹卖三块五价钱真是很贵，搞不好都是那种外贸商店里东西——你都不知道什是外贸商店吧，你那时候也太小……总之，那个后妈有没有可能只是个比较会过日子女人，反对她爸爸这浪费呢？你不能说完全没有这个可能吧……”
老杨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说上面那些话时候他不由自主地压低声音，尽管杨嫂缺席，可他表情依旧小心翼翼，就好像是在跟商量如何谋反。于是就想吓唬他下，故意微微收拾下表情，眼睛看着他身后：“杨嫂今天你不能跟抢，让买单……”彼时老杨眼睛里骤然晴天霹雳，足以成为今后好几年快乐源头。
往事自然已无从考证，所有证据，无非是当事人们言之凿凿回忆。“三元五角”这个数字，们即便假定是真，它也是被随后二十多年中几次通货膨胀，反复冲刷，直到完全丧失最初意义。当然知道杨嫂童年创伤是真，只可惜，没有任何种记忆做得到准确地保存新鲜伤口味道。
“不过，下周后半周都有事，”车子驶进杨嫂家小区地库，“尽量编个理由在周周二把莲约出来，交给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杨他们家里家具和摆设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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