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复述
遍，却带着淡淡
笑意，就好像那头真是池小闲。
“你——”方樾竟微微有些恍惚，“……你还好吗？”
“
很好呀，睡很香个长觉，连个梦都没有。回这边后，好久没睡过这
安稳觉。”
即便是模拟答案，方樾还是感到阵安心，又道：“们研究遇到瓶颈停滞，无法向前。”
“刚才听见你在自言自语，是和信息素有关吗？”
方樾有些意外，又有点来兴趣：“那试试看吧。”
“稍等会儿……”
方樾耐心地点点头。
他等十来分钟，电脑屏幕忽然闪，上面小喇叭符号弹出来，银星发出声音道：“这是说最后句话，接下来全部是池小闲模拟人说话，你可以直接跟他对话。”
银星声音消失，方樾忽然心跳加速、紧张起来。他明明知道那个小喇叭符号后不是真池小闲，却还是抑制不住激动情绪。
“是，这种信息素虽然有效，但被人体代谢速度太快，对神经也有副作用，恐怕不能推广应用，又找不到更合适替代品。”
“唔……”池小闲沉吟会儿，“连你都解决不问题，看来是真很难啊。”
“不好意思啦，给男朋友留这个棘手问题。”池小闲笑笑，“但你给自己压力太大啦，着急有时候解决不问题。”
“可是想快点唤醒你。”方樾定定地看着屏幕上跳动小喇叭图标。
“你不要这
半晌后，他终于开口，只喊个名字。
“……小闲？”
“嗯？”
方樾心跳骤然加速。那不是什电子音，而是货真价实池小闲声音。这台计算机里留有之前章漪制作池小闲语音包。
“喊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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