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仅仅用
半秒就完成思考，恢复冷静。
“你指
丧尸，是
和他中谁呢？”方樾反问
句。
Kevin却愣住，不禁道：“难道不是他吗？”
方樾竖起自己那只刚结好层薄薄红色痂手，轻轻晃晃。
Kevin迟疑两秒。
方樾却字顿道：“不，你不是。”
Kevin忽然笑笑，手伸向怀里。
下秒，方樾和池小闲后脑勺同时被冰冷器物抵住。
“别乱动哦，继续开车。”Kevin坐在后座中间，身体前倾，对两人微笑着道。
池小闲呆呆，用余光朝方樾后脑勺扫去，看到那闪着金属光泽黑色枪身后，心跳骤然加快。
唱完段后，池小闲忍不住道。
“哈哈，其实是学美声。”
“刚刚唱得是什
？”
“朱塞佩·威尔第《弄臣》。”Kevin笑笑，“很经典歌剧。现在大家都爱听愉快轻松或者是激昂斗志，你们也不怎听这种吧？”
“第次线下听真人唱。”池小闲道。
“你路上也见过不少丧尸吧。”方樾道，“可以向你请教下鉴别方法？”
Kevin感觉自己有些被对方思路带着走，但除正面回答，他没有别方式论证自己结论。
Kevin看向池小闲：“他头发和眼睛颜色都很奇怪。”
“有没有可能他是白化病人？”方樾淡淡道。
Kevin笑：“
方樾却反应寡淡，只通过后视镜扫他眼，继续开车。越野车平稳地沿着直线前行。
“你到底是什人？”池小闲小心翼翼地问。
“比起这个，倒是更好奇你们俩。”
“你们这个组合很有意思，个人，加个……丧尸？”
方樾下意识地踩下刹车——因为直到刚才那句，才真正出乎他预料。
“是吧，歌剧早就变成小众爱好。现在整个高地都找不出座歌剧院，说是什节约开支、避免土地资源浪费。殊不知，有时精神文明匮乏比物质更可怕。”
Kevin话里透着暗讽，更多却是无奈。
“你说你是音乐老师？”方樾忽然道。
Kevin点点头。
方樾通过后视镜盯住他，Kevin也大咧咧地跟他对视上，双绿色眼睛眨也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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