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紧
那是医院
缴费清单，上面数字高昂到骇人。
自从父母出事后，奶奶就
病不起，寒路让天打三份工也只能勉强维持治疗费用。
最近更是病情恶化，需要手术。
这是他仅剩亲人
。
而参加城市赛……拿到十万元奖金，是目前为止，寒路让能筹到钱最快也是唯方法。
他眼睫抖抖，但没回头，连表情都没变，仿佛已经习惯。
网管只看眼试训通过证书就说：“那填你名字吧。”
寒路让刚放松些，网管又说：“写好就把报名费交给
。”
“报名费？”这句话让寒路让拿笔动作停下来。
“是啊。”网管眼皮子撩，“喏，参赛细则里写着呢。”
“对，你通过试训吗？”网管咬着烟，用手指点点桌上贴着海报，“前面好几个小子都被打回去，这比赛，没通过赛前试训不能参加，过话就把证件给看看。”
这句话出口，旁边站着另外几个年轻人纷纷朝寒路让望过来。
寒路让从口袋掏出两张纸，低下头。
动作顿半秒，把底下那张递给网管。
“草，这小子都过试训？”
还在继续，这才松口气，慢慢走到队伍后，耷拉下脑袋，安安静静站到墙角阴影里。
总算轮到少年，网管把张表格拍在桌上，抬头就愣下。
不怪他，跟前几个大学生比起来，面前人身形实在瘦小，还框在件比他大几号衬衫里，显得像偷穿家长衣服小孩。
衣领和袖口边缘甚至卷毛边，露在外面胳膊和手背都晒黑两个度，还有几道细微伤痕。
网管“啧”声：“未成年禁止……”
更不用提他还非常有天赋，打职业直都是他梦想。
但两百块，是寒路让大半个月生活费。
他还要打工，不可能不吃不喝。
“怎
搞啊，不参加就让下。”队伍后面有人仰起头喊。
“……”寒路让又看看那张皱巴巴缴费单，以及后面连串数字。
寒路让怔愣。
桌上参赛细则里确实清清楚楚写着报名费。
两百块。
看他半天没反应，网管：“交不交？不交让后面人来填表，别挡在这碍事。”
“……”寒路让舔舔干燥下唇，又低头看眼手里捏皱另张纸。
“假吧。”
“看着像个小流浪汉，啧，他这衣服比姨家里给狗做窝还破。”
“知道他，这小子不就是住后面两条街吗，从小没爹妈那个。”
“哦，是他啊，哈哈，不去翻垃圾吃，还想打职业？”
细碎议论声传来，寒路让天生耳目聪敏，都听得清二楚。
“成年。”寒路让把身份证放到桌上。
网管顿顿。
他瞟眼身份证，眉头松些：“行吧，自己填下表。”
寒路让从医院过来，身上还沾着很浓消毒水和药味。
味道说不上好闻，靠在他旁边几个人都扭开头站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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