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尧茫然地问：“什
意思？”
苏知远握住
他
手，两人慢慢十指相扣。秦尧反应过来后立刻想抽手，却被牢牢拉住，
动不能动。
苏知远指腹滚烫温度，像是电流般直窜向秦尧尾椎，酥酥麻麻。等秦尧红着脸卸力气，苏知远又开始用自己指缝摩擦他指缝。
下又下地蹭。
秦尧忽然回忆起，那个下午，醉酒苏知远把自己抱住腿上用玩具弄。身后也就这样，下又下蹭自己，把自己当另个玩具使用。
苏知远微微皱眉，不解地问道：“
不明白，你都愿意让李圆圆续费，为什不行？就因为是……男？”
[你可别像李圆圆似陷进去！]
苏知远耳边又响起那位朋友警示。
没用，他坦然地想，他早就陷进去。
好家伙，精彩绝伦！同事觉得手里少把瓜子，盐焗风味那种！
喂，好戏上演！
同事抖音也不刷，掀开帘子，探出脑袋，做好吃瓜准备。
苏知远听到他这说，于是转过身来。眼睛像是水墨画中颜色最深那部分，柔和却没什光彩。
“你天天打那多份工，不累吗？”苏知远忽然问。
累，当然累。但哪怕是同时打着三份工，也刚刚只是够每个月生活费而已。
在同事眼里，苏知远只是拉住秦尧手而已。但事实上，秦尧已经被挑逗得别开眼睛。
“秦尧，意思是，想追你，好不好？”苏知远轻声问道。
“学长，你都知道还问！别人又不会想……想那什！”
秦尧没有说，其实还有个原因。他和苏知远分开之后，脑子里总是乱糟糟。和李圆圆她们分开时候，就完全不会有这种感觉。
所以即便有天，她们不想跟自己续费，秦尧也能瞬间抽身。但是和苏知远分开话他做不到，之前个月浑浑噩噩日子就是证据。
秦尧害怕这样自己。
“懂。”苏知远最终平静地说，“那就不谈钱，也不想只和你谈钱。”
他每个月往家里寄点钱，以补充母亲住院医疗费。剩下那点工资，连每天吃肉都做不到，关兆兴老干妈都被自己蹭完。
“如果你愿意话，你可以继续来当跟班。”苏知远顿顿，才继续说道，“至于对你想法，你现在已经知道。”
“不去。”秦尧烦躁地摸摸后颈。
“工资比起之前，给你翻倍。”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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