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上船
，忽然瞥见船尾那边走来
个人影。
面无表情
年轻男人，站在雨中，低头看着他。
少顷，柯弗生伸手将他从湖里捞起来，抱进船舱里。
“你好像头沉默牛。”
岐玉调侃他。
“
是人鱼……整天都在水里浸着，没关系吧？”
岐玉疑惑。
“你有半是人类，宝宝，还是得谨慎些，上来到这里坐。”柳川新拍拍自己身边位置，“泡你喜欢红茶。”
岐玉撑着船板往他那边瞧。
小炉子蒸腾水汽，让船舱弥漫着雾气似朦胧，面相斯文年轻男人，就坐在炉子旁边，拿把小扇子。
岐玉霎时来兴趣：“们后天就过去瞧瞧。”
之后两天，他都在各种无人湖泊、船只上游玩与沉睡。
深山无人，身为人鱼岐玉不再需要回避游人。
柯弗生鹦鹉每天都叽叽喳喳和他聊天，时不时掉进湖里。
“下大雨咯，回家收衣服！”
“打算进王宫。”
岐玉拿戒指，随手把玩几下，又还给柯弗生。
“陪你去。”
柳川新和柯弗生异口同声，就连鹦鹉也“嗷”声。
“为什
？”
撩开帘子进船舱，岐玉和鹦鹉起被柯弗生放在窗边。
人鱼少年坐下来，双手捧着
”
“为什？”
“正在思考这个问题。”
但身体反应比思维快得多，柯弗生找到人鱼踪迹就立刻过来。
“好巧，这不是某位宫廷成员吗？”放下船桨柳川新也走过来，笑笑说，“今天不去公爵领地那儿？”
淋雨水牛……
柯弗生：“嗯。”
“不生气？”
“没有。”
鹦鹉咯咯笑：“他怎会生气呢，高兴还来不及！”
空气里萦绕着雨水泥土湿气、红茶热腾腾芬香……
柳川新对人鱼贯十分温柔。
但他是个学者……
为什没有把他剖开研究呢，还是说，观察也是种研究方式？
岐玉百思不得其解。
鹦鹉喊道，抖抖湿漉漉羽毛。
仰躺在水面上黑发少年，并没有听清它说什。
细密雨声水声流入耳廓。
雨水淌过脸颊，岐玉迟缓地眨眨眼，翻个身，慢慢从湖里游向船边。
戴金丝单边眼镜年轻学者，此时已经斟好杯午后红茶，见他湿漉漉地游过来，感叹说：“宝宝，你真喜欢水……但是淋雨对身体不太好。”
他不解。
柳川新叹气：“宝宝，王宫很危险，大王子二王子在宫斗，万真殃及池鱼……何况你本来就是条脆弱小鱼。”
柯弗生面无表情：“对王宫很熟悉，知道逃走路线。”
逃跑？宫斗？
童话故事里王室如此水深火热……？
“对国王任务已经完成。”
柯弗生仍然盯着岐玉打量。
甚至，他摘下自己手上戒指，放在岐玉桌上。
国王赏赐给他珠宝，价值连城。
他选择献给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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