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河岸那里看到
很多小鸟。”岐玉趴着枕头，玩他桌上拿来
平板，“还看到
只鵟，可惜它看到就跑。”
得亏你猫咪形态很大只、很重……不至于被猛禽叼走。
邝泉心想。
“下次们去山谷看看鸟。”
邝泉说。
……
中心医院，vip病房。
与岐玉预料，进门就见到奄奄息青年不同。他推门而入，在果绿色绒面沙发上，邝泉拿着份文件，与秘书正在谈论着什
。
见他来，对话终止。
青年面容苍白，穿细蓝条纹衬衣，戴着腕表，他站起身说：“你来。”
柏之清走近，垂眼看着他。
岐玉枕着只手臂，他因为这样对话而兴致愉悦，轻轻眨眨眼睛。
“确喜欢听话狗，他听，直待在医院里。”
他说。
岐玉长发被风扬起，如此浓密轻盈黑发，宛如夜里浓郁乌雾。
“只是去医院探望前男友，放颗水果就可以走。”
“邝泉病得挺严重。”
“原来生病男人能得到你怜悯与兴趣？总是以为你只喜欢听话。”
柏之清若有所思。
男人声线低沉而缓慢，像是宴会上优雅琴声。
“Downtown这个游戏角色设定，是尽量调整到与玩家本人情况相似？”
头在副驾驶上再次变成人类，熟练地低头穿起衣服。
少年雪白柔韧躯体，无遮无拦地出现在他们视野里。
边绍元挪开眼望着窗外，摁着方向盘不去看他。
车里很热，被太阳晒两小时，空气都是热腾腾。
热得再多看两眼，后背都要冒汗。
岐玉奇道：“你现在身体状况，能去山谷吗？”
“只需要休息几天。”
“你少打游戏吧。”
“没事。”
在游戏里都住院，现实里恐怕只会更严重。
他此时模样，给人感觉精神状态还不错。
秘书诧异地看眼来人，个陌生少年，漂亮得像是从画报上走下来。
他是谁？
秘书多看眼，就感觉到上司邝泉投来冷淡视线，他愣下，立刻道别匆匆离开。
两人坐到床上。
在那模糊雾气里，是抹无法忽略恶劣愉悦笑靥，但也很快就在升起车窗里消失。
柏之清摘眼镜，慢条斯理地擦擦。
他心想，岐玉喜好，其实也不那难猜。
不听话，连狗都当不。
只会被他狠狠揍顿。
但他此时口中所说，却是相当微妙内容。
虽然他笑着，但神情里并没有喜悦情绪，就连镜片下对铅灰眼睛，也有夜幕将落郁色。
岐玉觉得很有趣。
玩家们整天都在想什？
他探出车窗，朝柏之清勾勾手指。
“走狗狗。”
岐玉手拍拍他肩膀。
又转头降下车窗，与车外那几个人说：“走，你们自己玩。”
柏之清莞尔：“宝宝今晚什时候回来？”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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