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着嘴唇偏移视线：“抱歉，或许可以换
个提议？第遍完整
曲子
想弹给他听。”
纪川怔愣片刻突然笑
。
郁舒看着乖顺，他以为他是不会拒绝别人人，没想到居然也会有自己小执拗。
恰好这时，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琴房门从外被人推开，陆凌风长腿交叉靠在门口，手里提着打包餐食。
“不好意思啊，也很想让你们多聊会，但是饭菜快凉。”陆凌风脸上笑容温柔得如往常，抬抬手里纸袋，“纪川，起？”
因为面前这个人脸盲。
脸盲，于是从心，所以他直觉得这样人感情难得纯粹。
而这样颗明净心，大概是无法再容下第二个人。
纪川笑得无奈，却也真诚：“郁舒，祝福你们。”
“谢谢。”郁舒从钢琴上收回双手，回敬个对待朋友笑容，“也谢谢你今天帮忙。”
，局促双手想要撑着点什
却意外按响琴键，低沉琴音飘在空中久久不能散去，而后又像是逐渐接受般自己合上惊掉下巴。
“你，你喜欢男生？还以为……”
郁舒和客服沟通完毕，补好挑选心形卡片差价后收起手机，对纪川眨眨眼：“对也不对。”
纪川疑惑地看着他。
郁舒替他答疑：“你知道有面部识别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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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你们吃吧。”
“那就不好意思。”陆凌
陆凌风说中午要和他起吃午饭，郁舒看眼时间，学生会那边应该差不多结束。
正好他肚子也有点饿，刚想要盖上钢琴琴盖，给纪川只手按住琴盖：“既然要谢，那能不能拥有次超前点播机会？”
“为完整地弹遍刚刚那首小调可以吗？”
郁舒眼尾上扬着抬眸，漂亮得令人心惊，纪川手上都不自觉放轻力道。
就这恍神片刻，叫郁舒抓住时机盖上琴盖。
“嗯，你上次和说过。”
“没法和人正常交往，如果不是陆凌风出现，大概不会喜欢上任何个人。”
纪川站直身体，刹那间放松紧绷身体靠回钢琴边，透过此刻郁舒仿佛看到那个公共课结束后言不发跑来塞给他包衣服和两颗糖果阴郁男生。
想来那两颗糖果开始就是给陆凌风准备，阴差阳错被他吃掉，已经算是占大便宜。
纪川是法学院门面，他那招牌式笑容最受人喜欢，平时也不乏有人拿他和外院万人斩做比较，只是此刻他觉得这种比较是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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