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
不会？”克莱斯眼神停留在
实验室摆放药剂
地方。
那里，缺很多药剂，都是从人鱼那里提取药水。
这并非是做出来给研究员用那
批，
他还没有听到克莱斯回答，却已经开始抗拒听到答案，就好像他提前预知结局。
那必然是个不美好结局。
克莱斯没有回答，而是更紧地牵住唐霜意手，然后将唐霜意扯过来，用手擦去唐霜意无意识流出来眼泪。
“所有切都会结束。”
唐霜意心跳慢拍，这瞬间他似乎不再被主系统蒙蔽，他闭闭眼，这句话似乎很熟悉。
其实人鱼大概直都不是人类对手，单凭肉身，很难和那些高精度武器对抗。
可惜人类最大敌人是他们自己，无论是三千年前，还是三千年后。
他们被自己贪婪与傲慢击败。
虚幻画面消失，眼前标本下又印入眼帘，克莱斯意味不明地轻嗤声。
或许吧，用残忍手段去强行夺取不属于自己东西，总会受到些惩罚。
情绪，声音似乎飘得很远：“
有时候会想，这个世界是不是真有神灵？”
他说完这句话，似乎自己也觉得有些可笑，于是住嘴，换话题。
“被诅咒似乎只有第代。”克莱斯突然加重力气，唐霜意手上皮肤被弄出红痕，他疼得皱皱眉，小幅度地往回抽下自己手。
克莱斯立刻注意到，于是松点力气。
“你知道，浅水人鱼就是他们后代。”克莱斯说到这儿又皱皱眉，或许他原本想说什难听话，但在出口之前又想起唐霜意也是浅水人鱼，于是又硬生生把话吞回去。
或许，早在很多年以前，他就听人这和他说过。
唐霜意眼睛大而无神地盯着面前东西，眼睛都无法聚焦。
“会吗？”唐霜意听到自己声音。
这次事情过去，但难保下次侵袭不再到来，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人鱼又该如何抵抗住下次侵袭？
比如失去他们最最骄傲大脑，变成个空有躯壳行尸走肉。
唐霜意忽然感觉有些怅然，却不是因为这些过往，他有些急切地想知道另个答案：“所以人鱼不战而胜？”
“没有付出太大代价吧？”
“和这次样？”
他说不清楚自己为什想问这个问题，他心如同被针扎样，有种让人透不过气悲哀压在他心上，叫他喘不过气。
“他们第二代，就是浅水人鱼。”克莱斯眨眨睫毛：“第二代出身就是人鱼，拥有正常智商，除实力和抗压能力被大大减弱，其他和深海人鱼并没有什区别。”
克莱斯突然轻呼声，然后伸手按按头，他刚刚头突然疼得不行，神经抽疼。
恍惚间，他似乎看见幕庆功宴。
画面中人都穿着白大褂，桌子上横七竖八放这些针筒，他们围在桌子旁欢呼，脸上是扭曲快意。
他们在庆祝基因药剂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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