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无暇分神去听凯文假惺惺
安慰与画大病，他只能压着自己衣角，祈求自己不要这
倒霉，在人类面前变成人鱼。
他相信他被抓住，后果不会比克莱斯好，人类会对他能由人鱼变成人好奇更大，他到时候会吃更大苦头。
幸好凯文忙着回去看自己标本，虽然觉得唐霜意状态有些不对，但凯文以为是唐霜意
时接受不
，他拍拍唐霜意肩膀，然后转身走开。
等人走光，唐霜意就完全控制不住，他趴在桌子上，脸上红得发烫，他感觉脖子上挂着那颗珠子在发热，他手指颤颤巍巍地摸上去，他浪费太多时间。
“吱嘎——”会议室门又被推开，唐霜意眼睛睁大，他有些害怕地想往下缩
凯文端起茶杯抿口茶，他对唐霜意眨眨眼：“
调查过，哪怕浅水人鱼在面对同性时，都会言不合就开打，更别说外族人，他们只会对两种同性温柔，个是孩子，另个则是伴侣。”
凯文放下茶杯：“你觉得他为什会对你不错？”
凯文话几乎是不加掩饰，在座都能听出他意思，有人觉得有些不妥，但碍于凯文权威也不敢说些什。
“宁安，想A001也需要个陪伴者。”
凯文话说得再婉转，那种恶意都从中完全透露出来。
有生殖隔离。
唐霜意在激动之下打翻桌上茶杯，他听到瓷器碎裂声，如梦初醒，脸色发白，然后弯下腰想去捡地上碎片。
“那种畜牲和人类？”唐霜意听见他旁边人开口说。
唐霜意手指慢慢收紧，任由瓷片划破他手指，他甚至自虐般地把那瓷片握得更紧，任由血液顺着留下来。
他想要反驳，但别说他无法开口，他就算能说话，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拆台。
不过凯文也并不在意，他能在这里好声好气地和“宁安”讲话，而不是直接命令“宁安”去做，已经算给够面子。
“宁安，如果你能从A001那里得到什关键信息，那你就是第个解深水人鱼研究员，或许能再往上爬爬。”
唐霜意被这挂着假笑老头恶心得够呛，他把厌恶都隐藏在面罩下，手上动作点没变。
凯文大概也觉得无趣，打算回去继续看他标本，走过唐霜意时，他还顿下脚步，在唐霜意旁边说：“非常期待你能拿到信息。”
唐霜意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凯文在说些什，他头疼得厉害，特别是胸部往下身体，已经完全没有知觉。
唐霜意直等到自己状态好些，才把背又挺直。
幸好带着面罩，其余人也不知道他现在模样。
他现在恐怕状态很不对劲。
唐霜意还没继续深想，便看到凯文敲敲桌子，然后听着凯文用极其温柔语气说着极度侮辱人话。
“想，那些混血大概就是人鱼强迫人类后生下来怪物。”凯文双手交叉，然后微笑着看向唐霜意：“觉得A001对你态度很不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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