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宋暮云抬头瞪
她
眼。
还不是她伸手拉她！
这通玩闹后，宋暮云还是乖乖坐在姜谣身边，嘴里颗接颗吃着她喂过来葡萄。
“甜吗？”
“嗯。”
姜谣躺在摇椅上条腿翘着，不停往嘴里塞着什
吃，宋暮云走近，才发现是葡萄。
她含笑坐在边，“你日子倒是过得快活。”
姜谣瞥她眼，自己往旁边坐坐，给宋暮云空出小半个位置来，伸手拍拍，“过来坐啊。”
宋暮云抿唇，看着旁边姜谣，有些犹豫，离她太近，画本子里还有个场景，张宽大摇椅上，两个女子躺在起，衣衫尽除，互相逗弄……
光是想想，就叫人烧红脸颊。
重！”
“叫你云儿就是不庄重啦？哼，那你们规矩还挺多，
才不管呢，就叫就叫。”
姜谣欺负她，宋暮云心里气慌，嘴角却忍不住缓缓勾起点上扬弧度。
女子皮肉养慢，又易留疤，宋暮云每晚都要将姜谣给祛疤膏拿出来涂在身上。
开始是姜谣给她涂，但她也不知怎，好像坏掉，脑子里总会想到画本子里叫人脸红心热磨镜画面，女子伏在另女子背上，用纤长手指，轻轻去划对方雪白后背，身前女子仰首，樱唇微张，额上画着晶莹细汗，她们就好像那样，姜谣伏在她后背上，指腹沾膏药，在她后背轻轻涂抹，她总忍不住有些战栗，浑身痒很，痒眼眶发红，实在不行，才拒绝让姜谣上药。
“月亮好看吗？”
“嗯。”
她回应她，每声都能得到回应，姜谣也第次觉得夜色这般好看，扭头就能看见身雪衣，长发未束宋暮云。
“大小姐，宋姑娘，夜里风凉，你们要不要披件衣裳？”
两人闻声看去，来人笑盈盈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件宽大外衣，赫然是月上坊曾经舞女，烟萝。
姜谣等会儿，身边还是没人坐下，不由懵懵看过去，“想什呢，快坐啊，吃个葡萄，刚摘，新鲜着呢。”
她捡起颗黑紫葡萄，给宋暮云递递。
宋暮云伸手接过葡萄，下秒就被人拉着跌坐在摇椅上。
摇椅因重物落下轻晃晃，带着她个不慎趴在姜谣怀里。
姜谣随手接住她，将人抱稳才松手，嘴里还故意说着，“小心点，毛毛躁躁。”
当时姜谣还有些委屈，以为她嫌她手重，直不高兴，哄好会儿才哄好。
现在姜谣已经接受事实，见她上药，就搬小凳子坐在门外，月明星疏，晚风轻抚，坐没会儿，她又冲里面喊，“宋，暮，云，好没呀，不是说与起赏月吗？”
宋暮云捏着瓷瓶，骤然回神，声音也大两分，“你别催，马上就好。”
“你好慢呀，还不让给你涂。”
她被人说慢，也没有反驳，默默加快速度，将那些伤处都抹上薄薄层药膏，静待片刻，药膏不粘人，才起身穿好衣服，出去找姜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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