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年初。”没等景程将后半句话说完，宋临景却已经未卜先知般地开
口，他们实在默契。
他偏过头，看着景程
眼睛，认真地解释道：“
发现
些奇怪地方，嗯……但时间过去太久，细枝末节线索又都被处理得很干净，查很久，才终于理清五六成。”
这个回答基本等于是默认景兮那件事存在蹊跷，甚至等于是将“景兮确可能没死”事实摆到景程面前。
景程原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可当这话从宋临景嘴里说出来时，他只觉得心脏还是被扯着往下坠坠。
不过……
这种带着点性暗示讨好顺从，搅得他每个毛孔都舒坦。
“还每次都你上？”景程眉尾抬，沉着嗓音，字与字之间熟练地坠着钩子，“也能抱你下去。”
宋临景不置可否，幽深眸色中荡着几分从容，结结实实且手法讲究地按摩着景程酸痛未退后腰。
景程被揉得满意，此刻倒也懒得再与宋临景继续纠结上下问题，微眯着眼睛，挪挪身子，调整成更舒服角度，慵懒地依偎在对方怀里。
“你想从哪里开始聊？”安静享受片刻，景程才终于主动重启话题。
是不是并没有给对方留下什
美好体验。
也不知道亲多久，宋临景才终于尽兴，他带着淡淡笑意，如景程戏弄他时常做那样，轻轻撞撞对方肩膀，纯洁得不能更纯洁地说道：“们聊聊天。”
景程短暂地从汹涌伤感中脱离瞬，字里行间习惯性地带上几分调侃：“哟，宋总原来好‘纯爱’这口啊。”
宋临景唇角微弯，意味深长道：“那没有。”
“怕待会落地如果抱你下飞机，你跟翻脸。”宋临景指尖划过景程腰侧，暧昧道，“你又那不好哄，哄轻哄重，都要闹脾气。”
知道宋临景并不是欺瞒自己那多年，倒也算是个不错消息。
景程苦笑着自安慰道。
在宋
“都好。”宋临景像是想起什似稍停顿，再开口时，语气中又多几分掺着歉疚严肃，“你可以问那些之前准备问问题。”
景程猝不及防地怔，反应几秒，才意识到对方说是什。
“那些……有点沉重。”景程坦白地说道，“不觉得现在状态，能够很理智消化你给答案。”
“嗯。”宋临景点点头，“没关系，反正以后都不会再瞒你。”
“暂时只想知道个问题答案。”景程思考会后，沉着表情再次开口，“你是从开始就清楚那件事始末，还是……”
什啊……
景程心里暗暗嘀咕。
宋临景开个荤，怎好像在调情技术这方面更轻车熟路，这话说得轻飘飘，却燎得他耳根子都忍不住发烫。
虽然显而易见，对方把自己放在需要被仔细照顾那方位置上，但奇怪是，景程却并不觉得不适应。
他甚至有点享受宋临景无限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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