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像是站不住
似
，手臂交叠着搭在吧台台面上，将那张清秀脸埋进去，缓好几秒，才像是终于想起什
样，猛地抬起头，黏黏糊糊地补句“谢谢您”，脑袋就又歪斜着垂下去。
景程忍不住笑出声，觉得对方实在可爱同时，也莫名生出几分逗弄兴趣。
“
们家最便宜酒也要百八杯。”景程沉沉语气，绷着声线说道。
男孩整个人僵瞬，反应过来后，连句“太贵”都不敢抱怨，直接将头扭，咬着嘴唇扔下句“对不起，打扰”，便晃悠着往门口跑去。
景程没想到对方这不禁逗，愣半秒后，赶紧单手撑着台面直接从里面跳出去追：“哎哎！小朋友怎这较真儿啊，跟你开玩笑呢。”
时间。
就连宋惟生日宴，景程去参加时候，也基本会避开外人视线，只他们“家三口”单独庆祝，最多在宾客散去后，与宋临景那些身份微妙“表舅”们礼貌地打个招呼。
当然，春节他们般也都是会起吃个家宴，除三年前。
宋惟在外修养，明确表示不想见任何人，宋临景刚接手恒瑞，忙得焦头烂额连睡觉时间都没有，更别提抽出几天陪景程过年。
家家忙着团圆，处处张灯结彩，每抹带有节日气氛鲜红都能灼伤景程灵魂，不想在冷冰冰房子里听邻居们热闹声音，也不想因自己没地方去而打扰别人，所以景程干脆躲进Scene。
在景程拉扯下，男孩抬头再次看向他，茫然瞳仁里漾着水雾：“那您能卖酒给？”
“不能。”景程拒绝得干脆，可动作却没有半点想放对方出去意思。
这人看起来已经不怎清醒，长得还挺好看，大半夜自己个人在街上乱跑，肯定不安全，就算大过年再凶恶歹徒也都回家搞团圆，那外面零下十几度气温也不是开玩笑，每年都能听说有醉鬼冬天倒在
这个时候酒吧街最萧索，别说客人，就连活人都找不到半个，但景程缩进吧台里无聊地看着电影之前，也不知道处于什心理，竟是将前门招牌上灯打开，像在期待着会有什人突然闯进来陪他聊聊天似。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还真出现个。
临近午夜时分，昏昏欲睡景程被阵混乱脚步声闹个清醒，他讶异地朝门口看去，只见个学生模样男孩正跌跌撞撞地往他这边摇晃着走过来。
对方鼻尖、脸颊、耳廓都浮上层淡淡嫩粉色，栗色发丝间夹着几粒还没完全融化雪花，起球毛线围巾虚浮地拢着他下巴，双漂亮杏眼有些迷蒙却依然亮晶晶，他棉袄表面布料似乎都因穿太久而有些褪色，但看起来干净温暖，显然被主人珍惜得很不错。
“麻烦您，给酒，烈点。”男孩踉跄着走到景程面前，望着景程脸视线甚至都有些无法聚焦，“只是最好不要太贵，没什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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