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稀奇
。
他看着宋临景那副“任由处置”良好认错态度，忍不住弯
弯嘴角。
算，第
次尝试建立情感关系就栽到自己手里，宋临景也挺可怜。
不该怪他。
景程心里嘀咕着，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上对方脸颊：“再道次歉就原谅你。”
“小朋友发育太好是
问题
？嗯？”景程挑着眉尾，眯着眼睛，没好气儿地瞧眼千千，又瞥回宋临景这，“哄他玩儿时候，他还没腰高。”
“也不至于那矮吧……”千千撇撇嘴，轻声细语地悄悄嘀咕道。
景程没立刻回应，而是继续不偏不倚地紧盯着宋临景。
只见宋临景稍稍低着头，眸色也微垂，长而密睫毛将他眼底涌动情绪遮住大半，没有刻意打理过柔顺发丝被风吹得有些乱，紧绷唇角平着，表情显然很是懊悔愧疚。
看起来像个知道自己做错事孩子，正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毫不反抗地等待着属于他责罚。
：“未成年你也敢碰？什时候事？为什没告诉过？”
“干嘛什都得告诉你啊……”景程条件反射地抬着杠，嘟囔完才反应过来不对劲，“碰？碰什？操！你怎想呢？”
眼见宋临景应激得有点先入为主，景程都顾不上发火，不悦地朝男孩使个眼神：“千千，告诉你宋哥哥，咱们上次见面是什时候。”
千千顿顿，短暂思考下：“两年多以前吧？”
景程又问：“你那时候几岁。”
“对不起。”宋临景半点迟疑都没有，直接开口，他连忙抬起头与景程对视，才刚都黯淡下去眼睛，瞬间又重新有光泽，“以后不会这样。”
景程被盯得莫名恍惚，只感觉自己甚至隐约能瞧见对方身后尾巴—
景程颇有兴致地欣赏着宋临景这副模样，就只是安安静静地打量。
他其实根本没多不高兴，甚至想赶紧跟对方解释明白着急，都比被怀疑愠怒要多。
景程知道自己离谱事做得多，清楚这多年，宋临景几乎无错漏地见证自己大部分荒唐，更解碰到类似这种情况，自己在对方心里形象，绝对不会很伟岸。
所以今天这种程度质疑与先入为主，景程是可以坦然接受。
不过，也不知道是关心则乱还是因为别什，宋临景判断力和情绪控制力出现这大失误，景程还真是头回见到。
千千乖巧地配合道：“不到十四。”
得到回答后景程，再次将注意力转移回宋临景身上，他冷哼声，攥着宋临景那只手松劲儿，又握成拳抬起，在对方肩头恶狠狠地怼几下：“你盼着吃牢饭？”
宋临景：……
两人对视着，尴尬地沉默好几秒后，宋临景才终于又出声，态度软得被称作讨好也不为过，甚至字里行间还蕴些许显而易见心虚：“以为是你之前来这边情……”
“对不起。”宋临景话没说完整，歉道得倒是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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