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僵持着，急需找个台阶结束这段无意义
“不是不高兴，是生气。”宋临景语气冷淡地问道，“出什
事
？”
看着景程难得露出茫然
样子，宋临景心里竟莫名升起
股满足，他也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具体是什，但……
他不露声色地打量着面前景程。
大概是为给他造成些压迫感，景程腰背稍弯，单手撑在他桌上，以种近似于俯身姿势，将座位靠窗宋临景，半囿于对方臂弯和墙壁之间，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甚至还有点说不上来亲昵。
两人距离不远不近，远到，宋临景瞧不明白景程眼里闪烁愠意从何而来。
宋临景短暂回忆着。
“你为什不高兴？”宋临景未经思考，脱口而出。
虽然表情看起来仍然毫无波澜，但实际上，连他自己都被这口不择言给吓跳。
两人不是朋友，立场尴尬，宋临景不该多管闲事，更没资格问此类越界问题。
而景程也不禁怔，连原本嚣张态度都平缓不少，眉宇间甚至浮上些困惑。
。”
他鞋尖下又下地磕碰着桌脚，甚至有几次，差点偏移到宋临景踝骨处，挑衅态度明显：“这题怎做呀。”
“问你呢。”景程直接站起来，走到宋临景身旁，食指弯着敲敲对方微隆起手背，嗓音微沉，本该温和笑意里混进几丝明显烦躁，“不想等回家，
现在就要知道。”
“给讲。”
宋临景眉头皱，不愿意再和他再纠缠下去，可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回应，景程下句话却让他察觉到些不对劲。
近到，宋临景能闻见对方不知从哪沾上香水味，听见景程喉结滚动声音，看见他耳侧被阳光晕出轮廓、透明细小绒毛。
景程没有回答，只是眉头皱得更紧，形状漂亮、但不会让他看起来过分秀气唇珠，都被他越绷越平嘴角抿没。
宋临景好像突然有点理解，为什景程总来故意招惹他。
欣赏别人因自己产生剧烈反应感觉，确实不错。
他想道。
这什问题？宋临景怎知道自己不高兴？
想不明白这点景程更不爽。
心里那点压抑着怒火找不到宣泄窗口，本想上宋临景这找茬缓缓，结果没想到不仅拳砸在棉花上，甚至还让人家给弹回来。
哪有这种道理。
怪脾气上来向不管不顾景程，刚要继续发作，可宋临景下句话，却彻底让他愣在原地。
“宋临景，跟说话。”
宋临景竟真顺从地抬起头。
景程正皱眉看他，贴身白衬衫扣子也敞开两颗，露出少年有力量感但仍略显清瘦肌肉线条，墨绿色领带松垮搭在脖颈上，边长边短，走几步就会滑落下来被弄丢架势。
他微卷发丝今天有点乱，看起来似乎没心思仔细打理，无时无刻不透着张扬恣意表情，也染上几分疲倦，像是没休息好。
昨晚确没听到他回家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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