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或许是——
他
母亲。
又或许是他兄嫂妻子。
“
做到
。”再开口时，他已经泣不成声，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
次次放过，不该次次戏耍，今日，终于该你尝尝苦果。”
明十三疯狂输出。
哪怕最后他已经酿跄着全靠毅力支撑，也没有向旁江流寻求半点儿帮助，完完全全凭借着人类之身，那些两节断棍，下下将白骨夫人灵魂全部打散。
生生造就个卧薪尝胆五十年，凡人复仇妖魔奇迹。
而他所凭借，无他，全凭人族与生俱来韧劲罢。
眼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白骨夫人控制着自己那团灰色灵魂企图离开这个地方。
她刚动下，根半截棍子打在她身上，直接将这些灰色烟雾打散许多。
‘啊！’
又棍子打下来。
明十三身上洞全在淌着血，可他毫不在乎。
‘谢谢。’
‘……’
明明这些姑娘小伙都可以有平凡但美好未来。
可他们全都夭折。
像朵即将开放，却被摧残花。
骨头！！”
“……是……”
直到最后块骨头变作飞灰，白骨夫人彻底成团漂浮着灰色光团，时隐时现。
夺回自己骨头以后，有些残留灵魂直接化作金色光点融入进江流灵魂之中。
有些略微强大些，则在表达着自己谢意。
神仙妖魔可以凭借强大力量折磨他，摧残他，但是无法将人族完全泯灭。
任何点星火，都可能会瞬间燎原。
这就是区区凡人。
看不见金色光点从同样看不见灵魂中飘出来，落在明十三身上。
灵魂中温暖让明十三湿润眼眶，他微微歪歪头，明明他压根看不到这些非自然东西，可他动作却明明白白蹭到这些光点。
明明没有任何眼部神通无法看见灵魂他却总能精准打在白骨夫人灵魂上。
‘不！’
“说过，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啊！你个凡人，区区蝼蚁，怎
打散得魂魄！！’
“区区蝼蚁又如何，蜉蝣都可以撼大树。”
有些酸涩。
但是看着她们释怀模样，江流又觉得心中涨涨。
这些灵魂离开，剩下力量化作个又个明亮光点漫天飞舞着，往江流身体中挤去。
江流泡在金光中，灵魂都轻飘飘，好像每个角落都得到清洗舒展，那些隐藏着魔障之气若不是江流手快收起来，都要被这股温暖力量冲散。
他灵魂都有些微醺。
‘本是五庄观山下农家女，做几百年孤魂野鬼，如今终于找回最后块骨头。谢谢你，那些力量赠送给你，该走。’
原来，这些全都是因为五庄观受害人。
她们怨气难消，灵魂也不得投胎转世，困在阵中久就连灵魂都会被消磨。
幸得江流庇佑，才能脱离五庄观。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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