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回答，孙悟空再次追问：“听到
没有？”
故事没有往他预想
方向走，江流有些恹恹：“听到，听到。”
他也不知道自己期待着什
样
不该责怪他断绝他后路，替他招惹强大敌人，以后可能会有源源不断麻烦吗？
至于孙悟空是
只妖怪，“这不是眼就可以看得出来事情吗？”
孙悟空凶巴巴开口警示：“所以关于你那些异常，千万不要再提，否则会给你招惹来杀生之祸！”
说实话，孙悟空对于西天取经并没有什感触。
佛陀果位什，他更是点也不在乎。
短短五百多年妖生经历足够他明白，这个世界已经糟糕透。
江流是人。
他是妖。
非
族类，其心必异。
世人成见根本不可能轻易消磨。
他清楚套在老妇人身体里是观音菩萨。
也猜到菩萨大概率并不知道他知道那就是祂。
总之，他不仅护住孙悟空自由，断绝孙悟空被驯服可能，还忽悠住菩萨，属于无伤通关。
看着对方眼眸亮晶晶样子，江流撇开视线，突然很想知道孙悟空在明白那是谁以后会有什样反应。
“刚才那个……就是祂，你自己小心点吧。”
妙。
江流立刻就明白过来，孙悟空估计是和释道玄想得差不多，多也不会多到哪里去，否则不会是这样态度。
这波，释道玄在第层。
他应该是明白江流念咒是因为那会儿老妇人已经不是她自己，很大概率是被什东西附身。
纯属是他误会江流，现在想道歉又拉不下面子，只好先逃避。
他会跟着去取经也只是在报答江流把他从两界山放出来恩情而已。
等到他认为恩情还完时候，孙悟空不会有半点犹豫，直接就会离开。
可是江流这人类，说精明也精明，说傻也是真傻，那轻易就把信任交付给只刚认识不久大妖怪。
这叫他怎放得下心。
怕不是他前脚刚离开，后脚江流就能把自己玩成大妖怪口粮？
可偏偏江流不仅保护他，还没有保留给出他信任。
“是只妖怪，你明白吗？”
江流：“？？？”
嗯？
怎是这样反应？
孙悟空瞳孔都睁圆！
这话没头没尾，孙悟空却是下子就明白他说是谁，更深刻明白到说出这句话，江流又给出多难能可贵信任。
毕竟他可是只大妖怪！
江流个肉眼凡胎却能看穿他都看不穿伪装，这不凡之处，换做任何只渴求着庞大力量妖怪都会直接把他生吞活剥。
偏偏，江流直接说出来。
而孙悟空则在第二层。
那东西显而易见是冲着孙悟空来，否则也不会直想方设法要孙悟空戴上那金箍变花帽。
倘若真叫祂得逞，孙悟空别想再有自由天。
所以他心生感激，迫不及待就来找江流。
而江流却是在大气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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