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易望舒起身，轻轻环住易昀
头，缓缓揉按太阳穴。
样力度，样按摩方式，易昀握住他手，说：“不需要
。”
他看起来像你，但不是你。（1）
小舒，
好像，把你弄丢。
自给易望舒换过心脏后，易昀每天都需要服用大量安眠药才能入睡。但即便是这样，偶尔也会从梦中惊醒，看到身侧人儿，才能安心。
易昀每天都会梦到自己剜出易望舒心脏，那画面定格，印象太深刻。
满手鲜血，满地红，检测器上满屏横线，易望舒没有呼吸。
易昀忘呼吸，在那刻，剜出是易望舒心脏，却把他灵魂并抽走。
轴芯嵌入，人活。但是他小舒不在。
易昀受不他这眼神，真，太像。
“小舒，别看。”易昀轻声说。
被子里人儿乖乖转头看向别处，易昀无声地叹口气，上床关灯。
在易望舒换心脏前，他们通常是很晚熄灯。易望舒每天都会给他讲故事，通常是网上刷到没营养黄段子。易昀啼笑皆非不知该不该对他检索内容设限，易望舒却是能读懂他想什
，嘟着嘴边亲他边说：谁家情人像这给力，天天换着花样儿玩，你不知足还要限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现在，易望舒不会变着花样儿跟他玩，也不会理解他、读懂他，他说什就是什。
像之前无数次那样，踮起脚索吻。
冰冷、没有温度吻，触即离。
易昀推开他，说：“不想要。”
你让父亲查蓝建飞，作为交换，你听他话，来安慰。
不需要同情，不要你怜悯，可以很好。
常年无法感知外界、封闭自己、没有情绪易昀噩梦连连，钢铁般坚硬心终于被梦魇腐坏，想随那碎掉心脏并去。
但他不能，年迈父母还需要他。
不难过。
可以好好。
易望舒履行AI对主人义务，体贴道：“需要助眠吗？”
易昀借着微弱月光看向身侧，样身体，不同心脏，躺在身边人，变。
能触碰到你身体，却无法交融们灵魂。
咫尺天涯。
“你是睡不着吗？”易望舒声音很轻，如既往地带着鼻音。
“嗯。”
易望舒比对之前与易昀相处模式，发现易昀从未拒绝过他，都是他受不，易昀被迫中止。
既然你拒绝，那就是真不要吧。
易望舒穿好衣服，眸色恢复冷清，手臂缓缓归位，点头道：“好，知道。”
易昀握下拳，又放开。心脏像是被针刺，很疼。但还好，这些天经常疼，已经麻木。
细瘦人儿铺好床铺钻进被窝，露出小小脑袋，朝易昀眨巴着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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