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东西刚下楼梯
江崇：“……”
想说“没关系”佣人：“……”
“叭叭……”戎晚晚
撅屁股，眼看着要开始闹，江寄厘就从厨房里走
出来。
“都回来，吃饭吧。”他笑眯眯捏捏戎晚晚小脸，看他扁着小嘴：“怎
啦晚晚？这不开心。”
戎晚晚哼唧着想从戎缜怀里跑，小脚踹人，看样子很想告状，只不过说不清楚话，心有余力不足，只能听着父亲数落自己干坏事。
戎缜接过来，发现是本自传。
江崇：“你这人毛病太多，看看书，学学别人，还有救。”说完就头也不回走。
戎缜看着他背影，翻两页，有些想笑。
儿子教训老子，倒也是他干过事。
回到别墅时，戎缜发现江寄厘并不在，戎晚晚正被个佣人看着，看到他时鞠躬：“先生。”
江崇嗓音很冷淡：“还因为你上次说过事情？”
戎缜：“也是部分，不过你不愿意
也不会强迫你。”
江崇：“那还有什？”
戎缜条腿支着，胳膊撑着上面：“不太清楚，大概是因为你是儿子。”
江崇鼻腔里发出个很冷音。
句：“前几天刚听你骂句自以为是……”
说半句就顿住，江崇忍不住转头看过去。男人慢悠悠拿出根雪茄，两根手指捏住。
“可以吧？”
江崇：“你不是戒吗？”
戎缜：“偶尔次。”
“没欺负他，是这个小坏蛋拿着画笔画别人衣服。”
戎晚晚愤怒：“芽！”
佣人连忙道：“没关系，先生，夫人，小少爷还没画上。”
这下罪行坐实。
江
“夫人呢？”
“在厨房，夫人说今天晚饭他来准备，只留几个帮忙备菜人。”
戎缜点头，正打算往厨房走，就发现戎晚晚手里拿着画笔，抬手往站在旁边佣人裤腿子上画，他又退回来，精准抓住他画笔，然后把将小家伙抱起来。
批评道：“没礼貌。”
戎晚晚：“……”
“第次当父亲，没什经验，但尽量吧。”
江崇抿着唇，再不开口。
本想等着江寄厘带戎晚晚洗漱完出来，但没想到和男人半尴不尬坐到天色暗下来，也没看到他再出来。
江崇站起身，朝着别墅方向看看，那边已经亮起光，灯火通明，身后海浪卷起又拍下，呼啸着傍晚浅淡冷意。
“回去吧。”他走步，然后突然顿住，又转回来把手里书递给戎缜：“你那好奇，送你。”
江崇没再说话，等着男人下句。
袅娜烟雾在湿润空气中飘散开来，戎缜道：“现在把这四个字也送给你。”
江崇眉毛拧：“你……”
“不是在教训你，是说你想得太多。”戎缜烟只抽口就拿开，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抽过有些不习惯，他盯着手里昂贵雪茄看会，摁在松软沙子里掐灭。
“是想让他开心，但并不是全部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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