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虞澜有些难为情地小小声道，“你对
真好。”
薄静时单边挑眉，稀奇
，他坐在虞澜身边，把虞澜提抱在腿上，捏捏虞澜
小脸蛋：“哪里好？”
“你给泡奶粉喝，还帮换尿不湿，帮洗澡、洗口水巾……”虞澜甜甜道，“哥哥对最好啦，最喜欢哥哥！”
薄静时正给虞澜梳头发，听见虞澜说喜欢，唇角极轻地挑挑。
但他没料到这只是个开始。
虞澜答不上来，索性不说话。
薄静时自顾自把虞澜抱起来去洗脸漱口。
虞澜有很严重起床气，睡醒后什
也不做，就搁床上坐着生闷气。
但他火气散得也快，自己待五六分钟就好，但更快方式是随便和他胡扯几句，聊聊天说说话，起床气也就消。
洗完脸擦完面霜，虞澜跟换个人似，黏糊糊搂住薄静时脖子，柔软面颊
下下蹭着薄静时面颊。
力搓着衣物，虽然年纪小，但因为平时抱虞澜抱多，力气还算可以。
每当他洗完件衣服，用力拧干后，都会仔细嗅嗅衣服有没有洗干净，尤其是虞澜口水巾——虞澜可爱干净，没洗干净、有味道口水巾都不肯用。
卧室内传来轻微哼哼声，薄静时看眼时间，虞澜也快醒，他快速把衣服挂到阳台上晒好，把手洗干擦净后，坐在床沿静静等待。
大约过去五分钟，原本倒头大睡小虞澜，咻声坐起来。
虞澜如小僧入定那般坐在床中央，小脸严肃、眉尖拧起盘腿而坐，双颊睡得粉白剔透，眼睛紧闭，像在生闷气。
虞澜情绪上头，腼腆地扭扭屁股：“现在还小，是你照顾。等长大、你老半身不遂，帮你泡奶粉，也帮你换纸尿裤。”
“哥哥，以后给你养老送终！”
薄静时沉默。
他和虞澜没差几岁，为什在虞澜口中，他年纪仿佛能当虞澜爸？
他更好奇是，大字不识个虞澜，是从哪里学来成语？
他有些腼腆地嘿嘿笑：“哥哥，该换纸尿裤啦。”
薄静时摸摸，果然沉甸甸，他顺手拿个新尿不湿。
虞澜躺在尿垫上，薄静时伸手脱他小短裤，把旧尿不湿拿掉，换上新。
薄静时去洗手，擦干净手出来，虞澜正睁着眼睛眼巴巴地看他。
他揉揉虞澜脸蛋：“怎？”
他打坐似坐半天，薄静时把他抱起来，他像被惹恼般轻轻推把，没推动。
虞澜跟憋着火儿似：“你干啥？”
薄静时薅薅他脑袋：“不干啥。”
“哦，好吧。”虞澜不吱声。没过多久，他又问，“真不干啥？那你抱干啥？”
薄静时反问：“不干啥就不能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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