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随遇而宁]：你真可爱^^。
[随遇而宁]：你也早点休息。
……草。
……真
假。
系统：你撤回
条信息
[小云朵]：这
晚还在训练营，你应该也……和
有样梦，对吧。
系统：你撤回条信息
[小云朵]：就、那个……
系统：你撤回条信息
仿佛看场川剧变脸林昭旭，端着水不知道该不该喝：……这大爷着什魔。
季云煜低头，不怎怀期待地看看对话框。
[随遇而宁]：找有事吗？
[小云朵]：呃、就……想跟你聊聊天
[随遇而宁]：好啊，那现在开始吧。
抖，“你把抓崩没好处，月火教练到时候肯定连着你起训。”
他清清嗓子，表情严肃：“说真，咱俩什关系，你有什不能跟说？”
“……特和你有什关系，别乱说。”
“怎没有，们难道不是那个那个……”林昭旭比个猥琐动作，左手上下上下，“……关系？”
闻言，季云煜惊地从地上弹起来，死死捂住手机：“草你大爸，你在说屁，老子清清白白干干净净！”
最后条。
[小云朵]：早点休息，晚安。
等、等等，特怎就说晚安，搞得像很不想和他聊天样，傻逼吧！
骨节分明灵巧手指这会抖得快按不出撤回键，季云煜死死咬住下唇，总觉得这个小小操作，却比月火教练让他记那些眼位还复杂千倍。
他有些绝望地回顾遍对话，发现：真特妥妥舔狗语录啊，像变态！
[小云朵]：嗯……呃。
接着是几条意味不明聊天，连季云煜自己看都尴尬。再往下，就是他自己独角戏现场。
[小云朵]：你有什不开心，可以当你树洞
系统：你撤回条信息
[小云朵]：天天看你直播，你很厉害，也很有想法，想……让个人认识你。他叫月火，你知道他吗？
少年粗喘几下，死死瞪着林昭旭，整个人像受惊炸毛刺猬。
“……你那激动干嘛。”
林昭旭也受惊，后退两步。
两人干瞪眼许久，季云煜才像是第天踏进科技时代原始人样意识到手机不会在非通话状态下传递声音，刚才话也不会被聊天框那头人听到。
刘海尖那抹紫色挑染立刻不争气地耷拉下来，和他整个人样恹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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