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顾仇其实听
好多年，听麻，心说这不心有余而力不足
。
老薛这回点到即止，没抓着这点继续损他，转而偏偏视线，换目标：“习忧。”
习忧抬眼。
老薛说：“你得有点紧张感，这回月考四门科目，单科年级第
人顾仇占仨，你就霸个语文第
坑。稳住啊，别那轻易就给人追上。”
作者有话要说：
老薛又说：“真牢，那你从今天起开始给
练字，也不占你多少时间，就每天页，周七页，每周亲自收。”
顾仇脸哀莫大于心死，但还是半死不活地应句：“行。”
别管他这声“行”应得气若游丝，只要应，老薛觉得自己这公然下刀子举措就没失策，顿时心满意足，开始给刀后糖。
“你们也别苦哈哈，还有值得高兴事儿。”老薛重新拿起桌上顾仇那两科卷子，在半空中抖落下，“以前呢，咱们年级第遥遥领先，骑绝尘把后面人甩得望尘莫及。现在冲匹黑马出来。顾仇，数学150，英语149。”
“卧槽！”周西东个激动，差点蹦起来。
习忧刚看着自己这边。
内心顿觉更操蛋。
而老薛还在叹气：“没有行字是在条水平线上，别说行字，就左右结构个字，两边都不在同水平线上。严重怀疑，条件允许话，你有那个能力把行字歪成条对角线。”
“……”
“还低头？羞愧？”老薛说，“看你之前在附中难挺进前三，这麻麻赖赖字八成是占头功！”
周末早更。
今日份存稿写到他俩互相体验手艺（羞涩遁走
教室里没个不震惊，纷纷交头接耳。
另外两科顾仇卷子虽然没在手里，但老薛还记得分数，并报出来：“语文127，文综259。总分685。”
周西东又是声“去！”。
老薛：“跟年级第只差6分。”
说到这个，老薛没忍住又把顾仇那个狗爬字拿出来说道说道：“顾仇你那字要是不拉后腿，最少4分又上去。”
“老师。”顾仇抿下唇，抬起头，“您继续刀，这位字虽然不怎样但也不影响他挺进清北好苗子，明天就被您刀跑。”
“跑？他跑哪儿……不是，你跑……”老薛自己把自己给绕着，话在嘴里捋顺后，又不敢说，是真怕这半道转来优质苗子半道又给跑路，他清清嗓，“考前就叮嘱过你让你把字写好点儿，你没听，现在搁这儿说，那不得让你把这记性长牢。”
“牢，真牢。”顾仇说。
闻言，习忧无声露出点笑意。
注意细节人会发现，顾仇耳朵上红都蔓延到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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