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城府简直不要太可怕。
沈秋羽神情复杂，“你竟然这
讨厌
，恨不得……”死。
他没有说完后面那个字，但想必傅臻也听得懂他在说什。
傅臻没有接话。
其实他
谋划远不止此，周成海疯癫地想杀沈秋羽灭口，他会出来替沈秋羽死，这样话，哪怕他死
，沈秋羽也会深深记住他，不会忘记他。
你还真是直白。
傅臻眉梢浮着清浅笑，“你想知道让他困住你后续？”
沈秋羽满脸震惊，这特喵居然还有后续，难道傅臻真要借周成海手，除掉他非常厌恶自己？
沈秋羽皱眉，“你说说看。”
傅臻微微抬手，“别皱眉，不好看。”
傅臻又给他切块蛋糕，把那颗最大最红草莓扎到纸盘里，朝沈秋羽推推，说：“秋羽，陪吃块蛋糕吧。”
沈秋羽没吃，他防备着傅臻。
傅臻也没有强求，独自吃完那小块蛋糕，然后用自己干净手帕轻轻擦去唇瓣沾到奶油，那双苍白瘦弱手臂，隐隐能看见青色筋络。
他右手上留置针还留着没取，似乎输液并没有结束。
傅臻温温柔柔地看他，“秋羽，想问什就问吧，不会骗你。”
捏着他头发，说：“你想问什，就进去问他吧。”
沈秋羽问：“单独见他，你不生气？”
顾濯说：“不会。”
沈秋羽笑嘻嘻地勾着他脖子，亲亲他冰凉薄唇，说：“保证问完就出来，不会吃他给东西。”
他又亲昵地凑到顾濯耳边，偷偷说：“只吃阿戳给。”
但现在已经无法实施，沈秋羽也没必要知道。
他目光落在有些融化蛋糕上，往事
帧帧在他脑海翻飞，最终褪色暗淡，再抬眸，眼前青年如皎月如烈日，色彩浓烈出现在视野中。
好像明媚干净斑驳日光，落在阴暗发臭肮脏角落，给予丝光，墙角石缝中长出春色
沈秋羽离他很远，见他伸手，警惕地往后退半步，带着座椅在瓷砖划拉出刺耳摩擦声。
傅臻神色微怔，默然放下手。
他微垂着浓密眼睫，遮去眼底落寞。
傅臻平静道：“他会弄死周钦琛，而你，因为目睹过程，会被他杀人灭口。”
沈秋羽听得脊背发凉，傅臻居然是这策划，想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这个世界，还不用亲自动手。
沈秋羽理理思绪，问道：“指示周成海把关起来，拿当饵把周钦琛引出来人，是你？”
傅臻轻轻点头，“是。”
沈秋羽难以置信问：“为什？”
傅臻没有骗他，“因为讨厌你，这个答案可以？”
沈秋羽：“……”
说完，顺势舔下顾濯耳垂，舔完就飞快钻进病房。
顾濯：“……”
沈秋羽走到病床边时，傅臻正用蛋糕叉点点地尝着蛋糕，他动作斯文又优雅，吃得很慢。
傅臻见他坐在病床另头，距离自己有点远，他问：“你怕？”
沈秋羽头摇得像拨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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