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欢你。”
*
喜欢你……
沈秋羽猛地睁开眼睛。
他望着头顶天花板怔愣着出神。
沈秋羽心脏忽地快跳
下，频率开始加快，再加快，
声声敲击在胸腔。
他听见自己声音问：“你什
意思？”
顾濯依然没说话。
他牵着沈秋羽
手贴上自己胸膛，擂鼓般心跳声撞击着腔壁，频率很快。
沈秋羽望着他，眨巴眨巴眼睛。
能听到两人清浅呼吸。
沈秋羽默默纠结半晌，干脆把心横，早晚得问清楚，不如趁现在。
他刷地睁开眼睛，猛地凑到顾濯面前，把顾濯封印在薄毯里，杏眼直勾勾盯着他，“你是不是对有意思？”
顾濯：“……”
顾濯不说话。
如果顾濯真对他那啥，为什他从来没感觉到，有想法不该直接冲，藏在心里不说，不太可能吧。
但按照顾濯性格，藏着不说，好像也没啥毛病，但是……
沈秋羽正想得认真时，忽听旁边顾濯喊声他名字。
他下意识就回答。
应完，他就万分后悔。
怎点也没感觉到他喜欢自己？
疑问实在太多。
沈秋羽想不通，干脆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顾濯正在开放式厨房做早餐，做是中式早餐，虾饺和蟹黄包。
这两样东西都费事费力，显然顾濯很早就起来做。
沈秋羽干巴巴吃着嘴里早餐，
立刻把那条眼缝给闭上。
顾濯看眼“睡熟”沈秋羽，默然转开目光，将夜灯光茫调整至最低。
沈秋羽屏气凝神注意着顾濯动静。
不多时，床侧陷下去部分，沾染着潮热湿气身躯进入薄毯。
顾濯没有说话，安静躺在旁边。
昨晚顾濯向他表白。
不是在做梦。
是真。
他到现在都没回过来神。
顾濯从什时候开始喜欢他？为什会喜欢他？喜欢哪点？
沈秋羽道：“你……说话啊。”
顾濯语调轻缓，“以为不说，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知道……什？”
沈秋羽耳廓开始发烫。
顾濯轻笑，“知道……”
沈秋羽老脸渐渐涨红，看来是他误会，妈耶，好尴尬，这辈子都没这尴尬过。
他脑子里会儿想是这辈子很短，眨眼就过去，会儿想是现在打包去火星还来得及。
沈秋羽看着顾濯干笑两声，暗戳戳挪回去躺着，把薄毯盖在自己身上，假装无事发生，然而手却忽然被温热手掌圈住，轻轻拢在掌心。
沈秋羽诧异地转头看顾濯。
顾濯直在昏暗中注视他，眸光很深。
顾濯问：“没睡？”
沈秋羽垂死挣扎，“睡着，在做梦。”
顾濯：“……”
顾濯没说话。
室内归于沉寂。
沈秋羽全身毛孔都充斥着紧张。
他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开口，要不要问顾濯亲他是什意思。
那些答案中，唯有最后条无比清晰地印在他脑海里。
顾濯难道对他……
沈秋羽认真思考着，又觉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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