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逛夜市
鬼魂？会说话鬼魂？
“就算是她……鬼魂，”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仍然不能相信自己在讨论这样问题，“为什
不承认呢？”
梅翻来覆去地把玩着啤酒瓶。“你想知道
看法吗？”
段长长沉默之后，她忽然抬起头来，眼里笑意神秘而遥远。
“觉得，不如就当她真死
——如果这是她所希望。”
她很清楚梅意思：也许有些人就是不愿意面对自己过往，也许他们就是想把曾经自己——连同所有人际关系——连根拔起，彻底埋葬。
笑，用手捂着嘴，“要就是他家里很有钱。”
Joy走后，梅偶尔从其他女孩那里听到关于她零星消息：她在旧金山餐厅打工，她加入美国国籍，住在Isaan寡母生病去世她也没有回家……后来，有人说她离婚，又有人说她再婚。再后来就是她死讯——好像是死于场意外事故，而且是在泰国。消息是从老家传来。“可是没人知道她什时候回泰国，”梅摇摇头，“她个人都没有联系。”
但重磅炸弹还在后面：在那之后，有人在苏梅岛看见Joy。
传说中已经死去Joy。
“在个夜市上。”梅掐灭香烟，强调骇人事实，“朋友很确定那就是Joy——头发剪得很短，但绝对是她没错。她还跟她说话，但对方就是不承认，口咬定她认错人。”
“就像转世样？”
“就像转世样。”
苏昂不自觉地在桌子底下攥紧拳头。当然，Joy当然可以选择“转世”，但问题在于到底是谁在说谎。她清楚地记得那天在东方酒店对话，Alex脸上无法伪装哀伤。如果Joy真没死，那Alex就是她所见过最高明演员。可他又到底为什要对她说谎？如果Joy确死，时间又完全对不上——梅得知死讯时间比Alex所说早至少三年。而从他
苏昂感到全身血液都凝固。“所以……那到底是不是她？”
“谁知道呢？”梅本正经地说，“也有可能是她鬼魂。”
她第反应是想笑，但梅表情很认真。她盯着她眼睛，想从中找出丝戏谑痕迹，却没有成功。
苏昂忽然想起鲍勃跟她讲过鬼故事：两个大学生同住间宿舍，天晚上两个人都饿，其中个出门去买吃，结果被个疯子用刀劈成两半。但他鬼魂对于没能给室友带回食物这件事感到内疚，于是又回到宿舍去敲门。室友打开门，看见他那死去朋友上半身飘浮在半空，手中还拎着袋打包面条。这是在泰国各所大学中流传最广鬼故事。
尽管看上去牵强附会，鲍勃说，但这类故事确很能说明泰国人所理解和看重友情、对美食爱，以及——尤其是——他们对于鬼神信仰。绝大多数泰国人即使不确定是否有超自然存在，但为保险起见，也不愿意说自己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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