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问：“那你和女人在
起过？”
林修文：“那倒也没有。”
顾言：“好，那
再问你，你有喜欢
女人吗？”
林修文想
想，说：“目前…也没有。”
“既然你自己也不确定
他身体慢慢靠近林修文而坐，哑着嗓子说：“林修文，有些事情不想要在阈境里和你谈，但不代表你就能永远蒙混过关，当做什
也没发生过。”
林修文已经有些微醺，问：“你在说什？什事情？”
“你忘？”顾言忽然凑近林修文，二人鼻尖对着鼻尖，“那要不要再帮你回忆回忆？”
林修文吓得立刻酒都醒，身体往后靠去。
顾言嘟着嘴说：“还是你讨厌？”
林修文点点头，又问：“那孟意就记不起来？”
顾言无所谓道：“要记起来做什？又不是什愉快回忆。”
林修文觉得也很有道理，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心想下次如果见到孟意和孙秋蕾，他也只当什都没发生，混过去吧。
二人既然商量好搬家事情，于是第二日林修文就开始着手准备起来。
他和母亲说这件事，他妈本来就不爱管事，听也没什反应，只漫不经心地问句搬去哪儿。
内吧。”
顾言对于时间有些不满，但既然林修文同意搬进来，已经是巨大进步，也不好逼太紧，于是也只好同意。
用完餐后，林修文边帮顾言擦手，边说：“对，前两天和孟意通电话。听起来，他似乎并不记得阈境里事情。”
顾言漫不经心说：“嗯。”
林修文有些意外：“你不觉得奇怪吗？”
林修文摇头：“没有讨厌你。”
“那就是喜欢？”
林修文：“”
这是什神逻辑？！
林修文揉揉自己发烫脸颊，说：“也不知道。没跟男人在起过….”
林修文担心说实话他妈会心里起疑，于是随口说个附近地址。
然后林修文就开始打包整理东西，又联系好搬家公司，整个过程比他想象中要顺利得多。
在顾言各种软磨硬泡下，林修文终于在周末时候搬进别墅。
顾言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他就以庆祝林修文搬家为借口，晚餐上开瓶红酒。林修文本来想要拒绝，但看顾言高兴，难得也就纵容回。
顾言酒量不错，喝大半瓶脸色也没变，但看着林修文眼神却慢慢变得复杂起来。
顾言：“奇怪？为何要奇怪？”
林修文：“明明每次从阈境里出来，里头发生什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本来就是阈境里另类，用你自己作标准来做比较，你看谁都会觉得奇怪。”顾言说，“其实，很多人从阈境里出来都会存有记忆缺失情况。”
林修文皱眉道：“不对啊，彭磊，佟蔓，他们也都记得啊。”
“彭磊是和你起进阈境，受你影响也有可能。”顾言顿下，“至于佟蔓…也不知道，也许是运气好，也可能是运气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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