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文：“那像李温婉这样
，还能回到现实吗？”
顾言略
停顿，想
会儿还是把真相说出来：“能。只是回来之后也活不长。可能会生很
顾言回头，笑得不怀好意：“这是第二个问题哦。”
林修文：“”
这人到底是体育老师还是数学老师！
“其实
也不知道。”顾言耸肩，“刚才医生来看过，说情况还不是很稳定，说不定还会进入短暂昏迷。昏迷期间会不会被再次拉入阈境，又是以什
样身份进入，这些都很难说。”
林修文莫名既觉得忧伤又觉得有些庆幸，具体为什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很快复杂情绪就被另外个念头掩盖。他伸出手指晃两下：“既然不知道，那这个问题不算。”
第个问题。”林修文找张椅子在病床旁坐下，“你为什会成为阈境NPC？”
顾言：“你应该知道是年多前发生车祸，导致大脑受损昏迷不醒吧？”
林修文：“嗯，上次问过护士。”
顾言：“说过，阈境内NPC大多都是已死之人，意识剥离体外后极容易被影响，旦遇上意识强大主核便会被卷入其中，受主核操控。而像这样植物人则是介于生死之间，同样也容易被引入阈境中。”
说着，顾言忽然又自嘲笑：“不过也正因如此，和其他NPC不同，因为现实中没有死透，所以在阈境里还保有丝自己意志，没有被主核完全控制。”
顾言：“”
见顾言吃瘪，林修文心里偷笑，但面上还是装得正儿八经，又道：“李温婉事情，还没跟你道谢呢。要不是你提前把年级大会上要考题消息透露给，也没法讲纸条偷偷塞进教导主任桌子里。第二个问题是，你说过NPC在阈境中有严格限制，为什你能将消息透露给？”
顾言：“NPC确受到阈境规则限制，但规则里没有说不能提前告诉学生什时候要考试啊，只是没人来问而已。”
林修文不解：“没有限制？那岂不是谁都可以提前准备？”
顾言：“确可以，不过无论是作为入侵者也好，还是学生也好，你们都自动将老师摆在敌对阵营位置，所以大多都不敢主动来问而已。其实只要问，有些问题们还是能说。”
林修文：“所以你才能多次在阈境中帮。这是不是也算是你特权？”
顾言失笑：“可以说是种特权，也可以说是最大惩罚。”
林修文皱眉：“惩罚？”
顾言转头看向窗外，眼神里透着冰冷：“普通NPC只受特定某个阈境主核控制，旦阈境崩塌，他们意识便会得到自由，从而消散。可不同，没有死，却也不算活着，只能永无止境地在个又个阈境里轮转，逃不出来。”
林修文从未见过像顾言这样，身上同时拥有刚毅和破碎两种最极端气质人。林修文忽然有些心疼：“你现在醒，是不是就不会再进入阈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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