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护士正要出去，却被林修文喊住：“对
，他怎
个人
床上
人自然没有回应，令人压抑沉默充斥着满是消毒水味病房，让林修文胸口发闷。
顾言没有回答，但身后大门却传来脚步声。
“咦？又是你。你又来看顾先生啊？”走进来是林修文上次遇见那名护士，显然护士也还记得他。
“你好，
来看看他。”林修文说，“他怎样？”
林修文只是随口问，毕竟上次护士也说，像顾言这种大脑严重受损病人，醒过来几率微乎其微。
原来他已经回来。
林修文抹把额头汗：“没事，做个噩梦。”
“啊？睡个午觉还能做梦？”说话男生名叫彭磊，刚进公司半年，直跟着林修文做事，平时两人关系不错，经常开玩笑。
但林修文现在可没有什心思跟同事聊天寒暄，他直接站起身，道：“出去趟，如果总监问起来你就说不舒服去医院。”
“不舒服？”彭磊有些惊讶，小声嘟囔，“做噩梦做到要去医院？这严重吗？”
“还能再见到你吗？”
“你想见到？”
“嗯！”
“林修文，会找到你！”
顾言微凉手拂过林修文鬓角，再到耳廓，沿着好看到下颚路往下，最后脖颈处传来片冰凉。
可没想到护士竟笑着说：“你别说，上次你来之后还真有奇迹呢！”
林修文：“奇迹？”
护士：“是啊，上次仪器检测到他脑电波有异动，似乎是对外界刺激有反应。”
林修文不知道为什忽然紧张得手心冒汗：“你意思是，他会醒过来？”
“也许吧。”护士眉眼弯弯道，但没有把话说死。
林修文拿起外套风风火火地往外头冲。其实他也没有说谎，他确是去医院，只不过不是去看病，而是去看人。
林修文打辆车直接到东合医院。再次来到3606病房，林修文心情却是大有不同，既期待又有些说不出来惶恐。
指尖轻轻摩挲着门把手，犹豫好会儿才终于推门而入。
床上躺着那人还是熟悉面孔，只是略显消瘦苍白。林修文见过对方很多种表情，调笑，不羁，故作正经，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毫无生气，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林修文哑着嗓子喊声，声音很小，像是怕吵着对方睡觉：“顾言，你说你会来找。但等不，就自己先来。”
还未待林修文低头去看，胸口被人猛力推，他整个人重心向后，朝着片虚无跌落下去。
“顾言！”
林修文猛地直起身，眼里惊愕还未来得及褪去。
坐在他旁边男生被他突然间动作吓得不清，问：“老大你睡醒啦？怎脸色不太好看，怎？”
林修文盯着对方愣好会，脸迷惘。学校大楼，顶楼寒风，诡异女生校服，这些统统都已消失不见。此刻他正坐在办公椅上，周遭切是他最为熟悉场景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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