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尚能在疯癫中感到快乐，戴岚却只知道伤害自己。
褚知白撸起袖子，扭头对陈玄墨说：“小墨，
会无论
做什
，你都别来拦，要是看不顺眼也先别管。”
说完，褚知白走到戴岚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
他眼，然后就弯下腰，把拽住戴岚
睡衣领子，把人给提拎起来。
拎起来之后，褚知白歪着脑袋看着戴岚，本来只打算劈头盖脸地骂顿就算，可看到戴岚那双依旧半死不活死鱼眼睛，褚知白心里火更大。他手臂甩，径直把人甩到沙发上。
话是那说，陈玄墨无意管人家兄弟俩事，但场面闹成这样，他还是忍不住劝句：“白哥你冷静点，岚哥他毕竟还是个病人啊。”
他们回来挺早，宋意走就给褚知白打电话，让他回去看着点戴岚，要不然他俩今晚都没打算回来，连情侣酒店都订好。
褚知白接到电话后是彻底懵。
宋意会走，是意料之中事，虽说戴岚表完白之后，宋意还是走，这有点情理之外，但他是真不明白，这天时地利人和，戴岚咋就能把白表成这样？
郎情妾意俩人，能表白表失败？
褚知白看着蹲在地上哭戴岚，沉默有阵。
候，哭着拉他手求他别走。
那现在求他回来，还来得及吗？
活着好累啊……
戴岚蹲在地上，腿和脚都蹲麻。
他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脑子里片混沌，眼泪股股地往下淌。
“病人？”褚知白冷笑声，“看他好得很。”
褚知白走到戴岚身边，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知道除夕那晚宋意是穿着睡衣来吗？听说你病，二话没说，给地址就来。你烧糊涂那两天，死活拉着宋意手不放，他啥也没说，除吃饭上厕所，就守在你旁边握着你手待着。”
“你不知道，你什都不知道，醒来第件事把人家撵走。你们抑郁症患者都是这谈恋爱？你说你喜欢人家，你也忒把自己当回事，你喜欢就比人家喜欢值钱？”
戴岚扭头看他时候，褚知白到底还是心软，不骂人，开始
他见过陈玄墨发病时候是什样，只要是当过病人家属，心理承受能力都会比普通人强太多。按理来说，褚知白不会对戴岚表现感到惊讶。
可此情此景，视觉冲击太强。
褚知白能理解戴岚由于没谈过恋爱导致愚蠢和莽撞，但他接受不戴岚自卑和脆弱。
他印象里戴岚，永远都是意气风发样子，即便是在患上抑郁症之后，也依旧是潇洒自在，让人看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
可现在，戴岚自己把自己折磨到个比疯子还不如境地。
戴岚终于把自己活成个传统意义上抑郁症患者——崩溃、哭泣、嘶吼、尖叫。
就这样吧。
没劲透。
拥有都是侥幸，失去都是人生。
褚知白和陈玄墨回来时，戴岚还在哭，很安静，蹲在墙角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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