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火正在等电梯，他把口罩往上拉
点，说：“
在医院。”
颜慕声音骤然紧张起来：
江知火将刚才
症状发给医生，医生还没回复，江知火起身准备给自己倒杯水，就在此时，手机震
下。
江知火原以为是医生，点开微信，发现是郦皓发来消息。
郦皓：考完试吃顿饭。
江知火想想，回道：好。
期末考两天时间，每回路过第考场第桌都是空。
——大雨过后扑鼻而来清香。
是颜慕信息素！
江知火脑袋有瞬间怔愣，把吹风机丢在床上，寻找味道来源。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
，身体反应全凭本能，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颜慕昨天才穿过那套睡衣。
——衣服毕竟贴身穿着，即使涂遮掩喷雾，信息素也难免会残留在衣服上。
“啪。”
江知火摁开开关。
灯光亮起，照亮视线，客厅干干净净，尘不染，沙发上抱枕以极其规律方式摆放，四下空无人。
他把包放在茶几旁，走进房间中，被角整齐，两个枕头压在上方，充电器被卷成圈丝不苟，摆在插座旁，床头柜摆放颜慕昨天才穿过睡衣，整整齐齐叠好。
江知火深深吸口气。
下午考完数学可以直接回去，江知火拍拍张空桌椅照片发给颜慕。
江知火：颜哥不在感觉很寂寞，第二名都要飘。
颜慕第天考试还没结束，等他从考场出来打通江知火电话时，江知火正好抵达医院大门。
昨天症状出现得突然，江知火和医生联系过后临时改变预约时间，毕竟发热这种事在家里没什，要在学校突然来次，那是真要命。
医院人多，背景音嘈杂，颜慕听出来，问江知火道：“你在干嘛，小舟。”
江知火鬼使神差抬起手，放在鼻前轻轻嗅嗅。
下秒，心脏忽然重重跳，恍若发出某种信号，久违发热感刹那间遍布全身，后颈火烧般滚烫，胸腔仿佛被重物叠压，无法呼吸，口鼻像被塑料袋堵住，异常闷热。
症状出现得太突然，江知火下意识松开手，衣服被丢在地上，他尽力平复呼吸，手忙脚乱找出特效抑制剂，往腺体注射。
直到抑制剂起效，江知火才逐渐醒过神，瘫痪般靠坐在床边，胸口起伏，双臂发软。
前次抑制剂在早上才注射过，现在还在抑制时间，为什会突然发热？
之前从没感觉过房间空，今天刚回来那时候，看到客厅里片黑暗，心里却没来由感到片怅然。
——大概是恋爱中人会变矫情。
江知火给自己找个借口，拿好衣服去冲个澡，出来又站在床边，时不知道该干点什。
明天期末考，这个时候再刷卷子没有意义，但睡又睡不着，颜慕又因为第二天要提早去考场，刚刚睡，两人道晚安。
江知火百无聊赖吹干头发，正准备看会书给自己催催眠，然而，关掉吹风机那刻，鼻端忽然闻到股极淡极轻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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