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惊，忙打方向盘闪过
卡车，右后轮却不慎滑下路肩。车身倾斜，他猛踩油门，前轮不断地在冰雪路面上打滑，车辆还是没能控制得住，顺着路肩
斜坡失控冲下去。
周巡冲着电话又“喂”几声之后，看电话已经断，又拨打遍，电话里传出“您所拨打用户不在服务区”。他看着手机，皱着眉头琢磨着。
这时，小汪从警车里走出来，手里拿着瓶矿泉水，对他说：“周队，过来冲冲手吧！”周巡抬头看眼他，把手机揣进兜里，走过去。
关宏宇打那个电话后，心里总是不踏实，兜兜转转，还是去先前那个酒铺子。他走到门口，恰逢老板从酒铺里出来，拎着根火通条绕到屋后，从墙边儿插几块儿蜂窝煤，刚转身，只见关宏宇站在后面，愣愣，大约以为是关宏峰，
关宏宇很快接起电话，语气轻快：“还挺快。找着朴森？”
关宏峰低声道：“他不在嘉茵提供地点，那儿老板说，要找朴森得去后三家子，好像是城区东北方向几十公里个村儿，
现在租个车，打算过去看看。”
关宏宇在那头“哎哎”地叫起来：“你等会儿。什
不着调人告诉你地名儿，就把你给钓过去。你这支队长当初是怎干，消息来源靠谱？那地儿有多大面积？多少户人？路好走？GPS能不能定位得到？你这俩眼儿摸黑就往那儿跑，徒劳无功也就算，出危险怎办？”
关宏峰鲜少有被人数落经历，很是不习惯道：“行行，咱俩在这儿都是人生地不熟，不管有什线索，先摸摸看。已经在路上，有什情况再联系。”
关宏宇这边还在絮絮叨叨呢，他已经直接挂断电话。
“什？去长春？”
飞机准备起飞，空姐正在检查乘客安全带，刘长永拿着手机，慢条斯理地对着那头周巡解释：“从纪杰通话记录里，找到个长春座机号。联系吉林那边特情人员解下，这个号码是长春二道区个破酒铺，而那个酒铺在整个东三省都很有名。说是东三省有个著名情报掮客，叫朴森，这个人以中立、刻板、情报可靠而著称，他信息从来都是口价——万。而他自己从不参与任何形式违法交易，所以说在官私两道上都很有口碑。纪杰背后买家不出意外，就是朴森提供。这个朴森从来不用手机，但每天都会固定出现在那个酒铺。打算去会会他。”
这时，个空姐走过来，小声提醒他关掉手机，刘长永匆匆说句“到再联系”，关机。
关宏峰正开着车，手机响，他接通电话，手机信号非常不好，断断续续传出周巡声音：“老关……刘长……过去……两个小时……你……”
关宏峰大声地说：“喂？喂？你等等，这儿信号不好。”他低头看眼手机，发现信号几乎没有。等再抬起头，迎面辆运木材小卡车摁着喇叭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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