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俯身，亲
亲少年
眉心。
眉心温热触感落下，奇迹般轻易安抚胸膛里不安定。
心口又暖又热，跳动得飞快，少年眨眨眼，凤眸明亮如星。
他神情舒展开，展露出熟悉灿烂笑容，就像还是小啾
般扑进尉迟霄怀里，脑袋贴着尉迟霄颈窝，幸福地蹭蹭，小声道：“叫什
都可以，你不生气就最好。”
尉迟霄拥住神情热烈扑过来少年，熟悉草木气息染满怀，也牵动那颗向来古井无波心。
“知道你是凤凰那天。”尉迟霄没有隐瞒，道：“
知你不会承认，又不解你为何要瞒,担心直接揭穿你会逃走，便想等待时机。”
凤飞鸾心虚又理亏,他确实第反应是先躲起来。
“应该叫你什？或者说……你更喜欢叫你什？”尉迟霄眼含淡淡笑意，问道：“小啾？亦或是……飞鸾？”
凤飞鸾更显心虚。
尉迟霄有些好笑,他小啾某些时候机灵可爱，但有时却太过单纯。
凤飞鸾捂住脸：“你是不是早就发现？”
“嗯。”尉迟霄应声,看着捂着脸、露出红红耳尖少年，好似看见小啾在用翅膀埋头，没有强求少年转过头。
凤飞鸾捂多久,尉迟霄便看多久，眉宇不自知地流淌着柔和。
自山洞那次后,他许久未有看见小啾人形。
如今看才发觉,即便是人鸟，外形差异巨大，那些熟悉小动作与性子却从未变过。
下巴抵着少年柔软发顶，尉迟霄嗓音细听带着点点笑意，低低“嗯”声。
他手指拢起凤飞鸾颊边碎发，替凤飞鸾放至耳后，黑眸盛满郑重之色，温声问道：“飞鸾，你可愿做道侣？”
凤飞鸾先是被这声叫得心尖颤，脸颊漫上薄红，抬头看向尉迟霄。
继而反应过来尉迟霄说是什，他惊讶地嘴巴微微长大，
为中毒他解蛇毒、为苦战他唤醒师弟们、为昏迷他吞妖丹竭力照顾……
桩桩件件,明明自身虚弱到只能化作幼崽，关键时刻不拖后腿便很好，反而拼尽全力帮助他……他又怎会生气？
尉迟霄注视着凤飞鸾，专注地望着他，好似眼中只能容纳下这人，温声道：“早已告诉过你，于而言，你是谁并不重要，只要你是你。”
凤飞鸾长睫扑簌，无意识攥紧手指松开，眼巴巴望着尉迟霄，似乎在确认他话中真实性。
尉迟霄对自家小灵宠不说知之甚深，也算有七-八分解。
难怪当初他会觉得他们相似，时心软,留下小啾。
凤飞鸾悄无声息地张开点指缝,从缝隙间用眼角余光去看旁白衣剑修。
尉迟霄神色如常,俊朗眉宇间并未有愠怒之色。
凤飞鸾心下微松。
事已成定局，马甲已经掉光,心知满心懊恼也无济于事,凤飞鸾磨磨蹭蹭地放下手，回头,幽幽望向尉迟霄，满心不解地问道：“你什时候知道？为什不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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