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秦谨之和温霁向来不对付，可头
回遭遇这种事也颇为头疼，秦谨之很注重私人领域，再加上他有轻微
洁癖，从来没有邀请过亲朋好友来自己独居地方，更别说他现在还跟人同居
。
真有这
爱他吗？秦谨之扪心自问。
室内拖鞋、餐具、牙刷、水杯都是对，冰箱上贴便利贴，嘱咐温霁记得睡前喝牛奶促进睡眠也是他字迹，这都逐渐打消秦谨之怀疑。
事情讨论半天也争论不出什结果。
秦谨之捏捏有些疲惫眼角，终于起身：“很多东西
都忘记，
秦谨之抿抿唇，没说话。
温霁终于抬起头来看他，漂亮眼睛里暗光流溢，似乎是不甘心想再试下：“印象中里你最后次见面是什时候？”
秦谨之淡声回答：“你在会所停车场报废台车，最后朝比中指。”
温霁：“……”
妈。
后面贴着块白色纱布。
温霁神色骤变，立刻紧张地想伸手扒过秦谨之脑袋去看，手还没碰到他下巴，将近还有点儿距离就被秦谨之拍开，他克制住力道，却还是不免落下粉色痕迹。
温霁怔在原地，用种不可置信眼神看着他。
不知为何在这刻，秦谨之别过脑袋避开和温霁对视机会，他心里腾起股有些怪异情绪，但是很快消失不见，秦谨之闭闭眼，再次睁开时又恢复成冷静模样，淡淡地盯着温霁看：“失忆。”
—
温霁用手掌狠狠抹把脸，声不吭。
秦谨之修长手指微动，不知道在打什主意，几分钟后他说道：“现在该发问。”他停顿下：“们是什关系？”
他语调平稳没有起伏，激得温霁转过来直直盯着他看，忽地他笑声，眼尾都是透着红，“们什关系？”
温霁将他身上那件深色睡衣解开个小扣子，细长手指扯扯，周前在他雪白肌肤下残留红痕并未完全消退，只是颜色很淡需要仔细去看，温霁不知道在问自己还是在问秦谨之，“你说、们这是什关系？”
秦谨之面色平静地暼过眼，在谈话之前他去过主卧，从里面衣物摆设、洗漱用品都能明显得看出来这俩是对，只要他眼睛没瞎。
半小时后，两个人宛若泥塑般沉默地坐在沙发上，客厅上方吊灯散发出光亮灼目，让温霁觉得刺眼发痛，只能仰躺在沙发背上用手掌盖住自己眼皮。
空气中弥漫着种诡谲怪异，寂静客厅里配着吵闹电视声响让人觉得越发难受，时间分秒地流逝，就在秦谨之以为温霁不会开口说话时，温霁倏地起身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掉。
嘈杂声音顿时消匿得毫无踪迹。
温霁眼眶泛着显而易见红，他咬咬嘴唇，心里烦躁得将把手里遥控朝地上摔个粉碎，可是他不能。
温霁重重地坐下来，脊背佝偻着，手肘拄着大腿，低着声说：“这都是……什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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