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苏明知早已不是少年时，学
他掩饰
般伸出手，擦掉眼睛上
水。
明无应笑够，叹口气：“小骗子。”
还是个不开窍小骗子，这可有点不好办啊。
谢苏方才佯装溺水，听到明无应这样说，自然完全没有反驳余地。
他抬起眼帘，目光在明无应身上转圈，又移开。
明无应倒还颇为认真地看着他，片刻之后像是忍俊不禁。
起初还是错下眼神，闷闷笑，旋即变成豪恣放任大笑。
他几乎是被明无应按在身前，他大笑时候，谢苏都能感觉到他胸膛震动。
“放……放
下来。”
明无应松开手，他们出水地方本就离岸边不远，万幸是在水上，让他不至于慌不择路，而是靠向岸边。
谢苏见过很多种时候明无应。
漫不经心，不耐烦，动怒，冷峻，当然也见过很多次，明无应似笑非笑地看着什
人，其实心里全没把人家说话当成回事。
可是此时此刻，明无应身上骤然出现种他以前从未见过东西。
侵掠如火，不容抗拒，偏偏无比蛊惑人心。
谢苏甚至说不清到底是哪里不样，就鬼使神差地觉得，好像自己被他用这样目光看着，身上莫名变得灼热，渐渐有些口干舌燥。
说来奇怪，先前他心里有气，上手去解明无应衣服，干脆利落，没有半点阻碍，也毫无其他念头，可是这时候见明无应衣衫不整，湿水黏在身上，透出流畅精悍肌理，他却不好意思起来。
肌肤流连感觉分外鲜明，谢苏忽然发觉自己从未跟任何人有过如此亲密，鬼使神差地，又看过去。
明无应却是坦然自若：“怎？”
谢苏有意不让他提起刚才事情，指间浮出个白色光团，落在水面上，朝着明无应飘过去。
明无应道：“镜花水月？”
后背抵上岸边青石时候，谢苏才发觉方才明无应手臂勒过地方，异样感觉更加鲜明，就如给他留下什印迹般。
仿佛他变成张纸，明无应指掌间力道，会随着拓印在他身上。
谢苏隐约觉得，方才有那瞬间，明无应放开他之前，那双深邃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短暂地斟酌下，要不要放开他样。
因为太快，所以简直像是他错觉。
谢苏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心跳得那厉害，脸上也像是着火样，若不是被明无应看着，他都想再沉进水里去。
似乎心神都被他摄住。
这种感觉全然陌生，又十分异样，心头麻酥酥片，让谢苏觉得完全不像自己。
“玉虚君把灯给时候说句物归原主，呃……所以应该算是聚魂灯主人。他，他还跟说许多事情，还没有告诉师尊。”
这句话说出口时候就知道有多拙劣，谢苏闭闭眼睛。
那瞬间他像是什都没想，从堆缠成团思绪里面随手抓个，也不管是什，就这颠三倒四地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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