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是，他跟你说
什
？”
谢苏闻言却是勾
又过片刻，绸幕下滚出
个小小纸团。
春掌柜俯身将纸团拾起，展开来看。
这看，倒使得他脸上
神色奇异起来。
“这……”春掌柜声音之中有些困惑，“第个问题是，你在浓雾之中见到人是谁？”
春掌柜本以为画衣仙思索良久，是要以个艰涩深难问题直接问住谢苏，可纸条上确确实实是这样句话，他心中疑惑也只能照实问出。
那第三个问题，是游衣仙故意耍赖，现在他被承影剑所制，自然不能再来搅局。
但此刻画衣仙又要问谢苏三个问题，谢苏能不能全答上来，却关系着所有人性命。
游衣仙惊恐过后，不再开口，眼神却极为怨毒。
若谢苏答出问题，他当然能捡回条命来，可要他看着这些人安然走出幻境，却是决计不甘心。
可若谢苏答不出问题，他自然也就是活不成。
命在旦夕时刻，却也是样苦苦哀求，涕泪俱下。
“
让你们走，你别杀！”
谢苏执剑手稳如磐石，莞尔道：“你说没用。”
游衣仙目光阴鸷，咬唇怒道：“姐姐不会说话，你要她怎答你！”
他话音未落，自绸幕之后滚出个纸团来，落在地残荷花瓣之间。
台阶之下，谢苏神色毫无波澜，那淡红色唇角却是几不可见地抿下。
在画衣仙幻境之中，修士会见到自己心中最想见那个人，而这虚影本就是画衣仙侵入修士灵识幻化而出。她既已知道答案，为何偏偏又要问？
要答这问并不难，可是谢苏不愿在众人面前直接说出明无应名字。
他轻声道：“见到……是师尊。”
绸幕之下又滚出个纸团，春掌柜展开纸团，脸上神色更是奇异。
时之间，游衣仙都说不明白他是想要谢苏答出来，还是不想要谢苏答出来。可是画衣仙行事就是这样，他已经没有多嘴余地。
谢苏展眉道：“第个问题是什？”
表面看来，选择在他，但实际上是画衣仙逼迫他别无选择。
可谢苏这句话问出，绸幕之后却良久不见有纸条递出。
春掌柜等在绸幕之外，心中焦急，不知道画衣仙思考这长时间，会不会问出个绝难问题。
谢苏目不能视物，又挟制着游衣仙，并不能移动。
春掌柜将飞云留在后面，自己飞跃到台阶前，面警惕注意着绸幕之后画衣仙动静，左掌暗怀灵力护在身前，面伸出右手捡起那个纸团。
他展开纸团瞧眼，神色似有些讶然，片刻后又想起谢苏此刻看不见东西，将纸条上字念出来。
“画衣仙说，要你也回答她三个问题。若你都能答对，她就放所有人离开，若你答错，自可以杀游衣仙，但她也会杀们所有人。”
春掌柜目光之中有些忧虑，先前谢苏帮飞云答画衣仙前两个问题，足以看出此人道法深湛，博闻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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