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奶奶就直接找到
爷爷，要求他和自己结婚。说不好听点，
奶奶其实是个很专横
人，她霸道惯，没想过会有人拒绝自己。”
“所以
时之间恼羞成怒，她对程家出手，那时候周家势力是远大于程家，所以程家几乎是毫无招架之力。最后为保住程家，爷爷同意结婚要求。”
“当时爷爷虽然没有喜欢人，但出身书香世家，他以为自己会娶个知书达理姑娘，拥有段琴瑟和谐关系，没想过会被人中途不顾自己意愿强抢去。”
“嘶——”沈时曦倒吸口气，不过对别人家长辈事，他不在言语上妄加评价。
程周策倒是毫无顾忌，笑着问：“是不是很土匪？很恶劣？”
只是其中滋味各人自己体会。
两人视线都落在远处晃晃悠悠被吹拂下来树叶上,空气中安静会儿。
最终还是沈时曦先受不这个气氛,他轻声开口问道：
“你说今天是去爷爷忌日，是和家人起吗？”
程周策点点头：“嗯，主要是和奶奶起去。”
感受到自己脖颈处呼出热气,沈时曦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双手仍保持着张开姿势，时之间竟不知道做什
样反应。
虽然沈时曦说过，自己在工作时候从不用香,甚至所有洗漱用品也都是无香。
可两人靠得这近时，程周策就是觉得对方身上有股好闻气息。
他会感到很安心。
沈时曦只是笑笑。
程周策脸上笑容淡些，轻声开口：“然后他们之间开始十多年战争，爷爷表面性子温和，但其实文人骨子里最是倔，奶奶呢，也从不低头，以至于就算是后来互相生感情，蹉跎那多年岁月也不可挽回。”
不知道为什，沈时曦蓦地觉得遗憾。
他正内心感叹
“说起这个,之前在知春庭时候,你有说过，你爷爷是奶奶给抢来,那奶奶自然是喜欢，爷爷呢？”
似乎是仔细想会儿,程周策缓缓开口：“以角度看,爷爷好像从来没有明说过‘喜欢’这样字眼,但应当是喜欢。”
似乎是犹豫下,沈时曦顿会儿才开口：“其实直没有个直观理解,没太懂你说‘抢’是什意思，这个方便讲吗？”
“没什不方便。”程周策收回目光看向沈时曦，“最开始，爷爷是不喜欢奶奶，是奶奶见钟情。”
沈时曦心里动，对上他目光，轻声开口：“然后呢？”
几息之后,程周策感觉到只手轻轻拍拍自己胳膊，似是安抚。
程周策眼里闪过丝笑意，前额轻轻蹭蹭对方肩窝,然后适可而止抬起头，回到自己之前位置。
整个过程时间很短，细算也就几十秒。
看到人起身,沈时曦默默地收回自己手,侧回身继续捧着自己牛奶杯。
仿佛之前什都没有发生，又好像都没有把刚才那个拥抱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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