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自己
眼。
付凌疑
瞬不瞬地看着他。
“那你……”徐应白顿
会儿，最后还是没拒绝，只叹下，温声道，“趴好。”
付凌疑那阴戾眉目都阳光起来，兴致勃勃地趴好。
等上完药已经过炷香时间，两人终于去吃早饭，等吃完，徐应白捡起昨天没看完卷宗，找到先前看到地方，继续往下看去。
那玩意儿是付凌疑——
徐应白深吸口气，向温和清正神情隐隐龟裂，他无语凝噎片刻，难得咬牙道:“………你真是无法无天。”
而后他伸出手来，付凌疑以为徐应白又要敲他个脑瓜崩，正开心等着，没想到徐应白把握住他手臂，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膝盖磨破还跪着干什
，”徐应白叹声，语气温和，但最后还是忍不住训句，“腿不要？”
“坐椅子上，
给你上药。”
………”
他忘付凌疑和常人不样，正儿八经警告，在付凌疑眼里看来可能是奖赏……
他半是好气半是好笑地又敲下付凌疑脑袋，把刚才从军医那拿过来药膏塞进付凌疑手里。
“给你……”徐应白顿会儿，委婉道，“擦膝盖……还有后面。”
毕竟是第次，他们都无甚经验，难免有所损伤。
付凌疑则换掉昨日胡闹时弄脏被子，又捡起挂在营帐内狐裘披在徐应白身上，紧接着凑过去，把徐应白揽到怀里面，下巴轻轻搁在徐应白肩膀上，偷偷去嗅徐应白身上味道。
热乎乎脑袋挠得徐应白颈间有点痒，他反手摸下付凌疑头，要付凌疑别贴那严实，付凌疑却用脑袋在徐应白手心蹭两下。
徐应白眼角弯下，夸奖似拍拍付凌疑脑袋。
付凌疑条件反射地全身颤，喉咙仿佛回忆起昨天感觉，满是异物感，眼里差点又泛绿光。
付凌疑手无足措地站着，呆滞好会儿才反应过来徐应白说什，反应过来后眼睛倏地亮起来。
徐应白把药膏点点抹到付凌疑磨破膝盖上。
他动作很轻，很温柔，付凌疑几乎觉不出疼，就眨不眨地盯着徐应白看，直到眼睛都发酸也舍不得挪开。
徐应白把膝盖上完，付凌疑喉结滚滚，小心翼翼又得寸进尺地开口:“那后面……”
闻言，徐应白指尖轻轻颤下，沾药竹木条落在盛药膏小盒子里面。
付凌疑双手接过来，把药揣到胸口里面，而后他抬眼仔细地看徐应白会儿，抬手扫下徐应白眼睛。
指尖扫过那小块皮肤，徐应白忍不住闭下眼皮，乌黑长睫扫过付凌疑指尖。
付凌疑手倏然停住，然后飞快地收回来，手上多点黏稠米白脏东西。
“刚、刚才，”天不怕地不怕付凌疑罕见地结巴，“没、没擦干净。”
徐应白愣下，昨夜记忆翻滚而上，温热液体溅到脸上感觉分外明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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