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承诺过会听话
。
如今他走在徐应白身后，近乎贪婪地看着徐应白背影，目光描摹着徐应白轮廓。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这个人
。
所以即便在这个人身边近大半个月，他有时仍然觉得，面前人就像
场易醒梦，只要触碰，就会醒来。
醒来，就再也看不到。
付凌疑回首温和道:“是。”
然而转头看向新兵时又变个人，戾气满身，张狂眉眼带着血气，随手点个人:“你来。”
新兵战战兢兢地走过去。
从早挑到晚，总算挑够三十个人。
徐应白与曹树道别，带着那三十个新兵和付凌疑回太尉府。
“是。”道低沉声音传过来。
曹树这才意识到徐应白身后还有个人。
戴着紫金面具人低调地站在徐应白身后，周身气息敛得很好，乌黑头发束起个高马尾，头低垂着，唯能窥见狭长眼尾有些许泛红，看起来比兔子还听话乖顺。
他往列队新兵走过去。
曹树:“这人……”能打吗？
曹树认义、认理，有建功立业之心，这样人，非诚心不能打动。
而曹树看向那只手，这手干净漂亮，骨节修长，像是富贵人家娇生惯养出来。但实际上，这双手主人有百死不悔之心，破釜沉舟之志。
如此至诚至勇之人，是值得他去追随。
曹树叹息声，伸手与徐应白击掌为誓：“自然！”
“不过，除却练兵，
还有些事要拜托仲直兄，”徐应白眼里闪过丝流光，“想在这些新兵里面，挑些好做护卫，最好是孤儿，不知可否方便。”
而徐应白完全不知道
他披风落在石桌上忘记拿，秋风萧瑟，付凌疑看见他发丝被风勾起来，露出截苍白脖颈。
徐应白走两步，忽然感觉颈间暖，披风盖在他身上。
他伸手收拢下披风，语气浅淡:“多谢。”
他们两个人起从校场离开，付凌疑落在徐应白后面几步。
他们两个人在这大半个月相处产生微妙平衡，徐应白仍然在审视着付凌疑，而付凌疑顺从地执行徐应白所有命令。
曹树话没说完，就看见个身材魁梧壮硕新兵被个回旋腿重重踢在地上！
尘土满天飞，曹树听见肋骨断裂声音……
曹树:“…………”
应白身边还真是藏龙卧虎。曹树想，前有十二岁就敢上战场找人徒弟谢静微，后有看起来乖巧顺从侍卫脚踢翻比他壮两个人新兵。
徐应白微不可察地皱眉，吩咐道:“下手轻点。”
那自然是方便得不得，毕竟魏璋下令新兵操练去留应事宜都交给徐应白处理，只是找几个护卫罢，也不是什
大事，曹树轻而易举就点头。
而后，他就安排下属让练得最好几队兵马列队。
徐应白微微侧头，看向身后付凌疑:“你去挑。”
“能接你三招，就算过关。”
“不用挑太多，三十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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